他缓步走下石阶,玄色披风在身后扬起凛冽的弧度。
所过之处,官员纷纷避让,低头垂目,不敢直视。
燕元明走到宫门前,侍卫低声问:“王爷,回府还是……”
“去清莲苑。”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温度,“他该换药了。”
……
而此时的清莲苑内,云棠正趴在榻上,看着窗外飘落的花瓣发呆。
臀上的伤还在疼,可心里那点隐秘的甜,却像化开的蜜,一丝丝渗进四肢。
他想起昨夜……脸颊又烧起来。
他把脸埋进枕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感觉。
暖的,甜的,让人忍不住想笑,又忍不住想哭。
窗外传来脚步声。
云棠慌忙整理好表情,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
可当殿门被推开,那道玄色身影逆光走进来时,他的心还是漏跳了一拍。
燕元明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走过来,在榻边坐下,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还疼吗?”他问,声音温和。
云棠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一点点。”
燕元明低笑一声,从怀中取出那个白玉小瓶:“该换药了。”
云棠的脸瞬间红透。
他攥紧了被子,睫毛颤得厉害。
却还是乖乖松开手,任由那人掀开锦被,将绸裤褪至腿弯。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抗拒了。
冰凉的药膏点在伤处,他轻轻一颤。
燕元明的指尖放得更轻,缓缓揉开药膏。
他的动作比昨夜更温柔,掌心贴着那片肌肤,力道恰到好处。
既散了淤血,又不会弄疼他。
云棠咬着唇,把脸偏向一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那只手在伤处流连,指尖掠过腿-根带来细微的战栗,身体深处又产生羞-耻的反应……
可他不害怕。
因为这只手的主人是燕元明。
是他偷偷喜欢了这么多年,愿意把一切都交出去的人。
“王爷,”他小声开口,声音闷在枕头里,“谢谢您。”
燕元明动作一顿。
“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