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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在我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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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chapter.24(15/16)



    好痛。

    比训练时受的任何伤都痛。一种尖锐的、冰冷的、从指尖直刺心底的痛。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一地的碎片和血渍,很久,很久。

    直到夕阳彻底沉下山峦,屋内陷入昏暗。

    她才慢慢地、极其小心地,从玻璃渣和水渍中,捡起一样东西。

    是那枚冰蓝色的耳坠。她一直戴在左耳上,从未取下。刚才摔倒时,似乎磕碰到了,但幸好没有损坏。宝石在昏暗的光线里,幽幽地闪着一点微弱的、固执的蓝光。

    她紧紧攥住耳坠,冰凉的宝石硌着掌心,带来一丝真实的触感。

    还好……耳坠没有丢。

    这是“她”留下的,除了那个破碎的雪景球和满心疑惑之外,唯一切实的东西了。

    五月,山花烂漫。

    朝穗空种在窗边的那株变种勿忘我,终于开花了。

    不是普通的蓝紫色,而是一种更加清澈、更加深邃的蓝,近乎她耳坠宝石的颜色,在阳光下像一小片凝固的晴空,又像那个人眼睛的颜色。

    朝穗空蹲在花前,看了很久。

    花开了。

    可是,那个和她一起种下这颗种子,告诉她“它会发芽的”的人,却没有回来看它。

    为什么?

    这个问题,日日夜夜萦绕在她心头,伴随着每一下心跳,每一次呼吸。与‘幻影旅团’‘库洛洛’那些沉重的名字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对着盛开的花,对着空荡的木屋,对着训练后酸痛的身体,一遍遍无声地问:

    为什么你还没有回来?

    我讨厌你。

    你是谁。

    哪里都找不到你。

    你去哪里了。

    问题没有答案。寂静吞噬了一切询问。只有那株勿忘我,在窗外静静地开着,蓝得刺眼,像一只沉默的、凝视着她的眼睛。

    六月六日,她的十二岁生日。

    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蛋糕,没有礼物,没有那句“生日快乐”。

    她给自己煮了一碗简单的面,加了个鸡蛋。然后,她坐在餐桌前,对着空无一人的对面,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对自己说:

    “生日快乐。朝穗空·花咲。”

    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寂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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