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知道你夜间总容易惊醒。”
玉美邀点了点头,终于抬眸看向他:“学钦,谢谢你。”
乌学钦看着她那双眼眸,脸颊微红,他又道:“满姐姐,你在外面这大半年,怎么身子骨还是这般不见好?我以为京城那富贵的地方能多养人呢……”他扭头对着岳上澜,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挑衅,“难道这位皇子殿下……没能护好你吗?”
玉美邀已听出弦外之音,她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学钦,你怎会这样想?我向来都如此,你知道的,这是用术法所需付出的代价。你的确对五殿下有偏见,可你们才第一次见面……学钦,你告诉我,你为何要这样?我已明确对你说过,他是我选择的丈夫。不仅如此,他也会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你这般抵触他,便也是在抵触我。”
乌学钦脸色一僵,赶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满姐姐,我怎么会抵触你!我明明……明明……”
他咬了咬唇,却始终未说出那句话,只能含着委屈的泪花,指向岳上澜:“是他!我认为他没有能力做你的丈夫!满姐姐,他能带给你什么?”
玉美邀刚要开口,岳上澜却抬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肩膀。他从榻上坐起,挺直腰背,从内袋中取出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
乌学钦低头看去,那些银票皆是百两以上的面额。
岳上澜并未去看乌学钦,可他说的话,既是对玉美邀的肺腑之言,更是字字句句锥在乌学钦心上:“小满,我在山涧瞧过一圈,发现这里虽是世外桃源,但有些东西与外头比到底还是欠缺了些。这些银票你收着,下次族人出山时,想买什么就都买些。钗环首饰可全了女子的爱美之心;千年老参要比许许多多的药丸更补气养颜;还有各色的绫罗绸缎、菜肴佳酿……都可随心所欲去采买。若是不够,以后便让观火多送些来。我库房的对牌钥匙虽早早交给了你,但到底太远了些……”
乌学钦的拳头握了握,不服气地嘟囔:“山涧从前纵使没有这些,不也过得好好的……”
岳上澜又对玉美邀道:“如今外头正乱,我们恐怕在这里呆不长久,等出去了,我的那些暗卫,还有五皇子府的令牌,便都会认你为主。一个护你与家人安全,一个可保你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衣食无忧。”
岳上澜说完,这才看向乌学钦:“小公子,你认为这些够了么?”
乌学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岳上澜接着道:“用不了多久,我还可以给她这天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