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独一份的尊容。”
他说着,握住了玉美邀的手。
乌学钦僵立在桌边,指尖泛白。他看着二人挨得那样近,心如刀绞。
他应该立刻就抬步离开,逃出这个让他快要无法呼吸的画面,可偏偏脚底就似被黏住了一般,让他无法挪动半分。
是不是现在跑出去了就是认输?是不是现在逃开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勇气和机会对她坦白内心藏了多年的爱慕?
玉美邀看到了乌学钦眼眶里泛出的晶莹,她心中同样叹惋酸涩:“学钦……”
乌学钦微微颤了颤了下颚,他想说……
“我……”
可静默里,外面忽然传来了玉礼谦的惨叫:“流萤姑娘!你放过我吧!男女有别!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
屋里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搅。玉美邀只好站起身,走到屋檐下向外看去。
只见下方的水榭里,流萤正踮着脚尖,一只手撑在玉礼谦身后的柱子上,另一只手试图去摸他的脸。
玉礼谦抱着工具箱抵在胸前,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整个人缩在柱子与栏杆的夹角里,身子拼命往后仰。
流萤嘟着嘴,不满道:“你躲什么?我不过是太喜欢你了,想亲亲你而已,这有何妨?”
“流萤。”玉美邀在上方唤道。
流萤的手停住了,她转过头,冲玉美邀笑了笑,坦荡热烈,似正午骄阳:“小满!我正想找你说呢!你这弟弟真不错!我想把他留在山涧,当我的丈夫!”
玉礼谦在瑟缩在流萤的双臂间,欲哭无泪:“五姐姐,你救救我……”
玉美邀还在为学钦的事而头疼,现下流萤与玉礼谦掺和进来,她更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种事可比她遇见的妖魔鬼怪都还要难以对付……
流萤终于松开了手,她退后一步,还是对玉美邀朗声道:“小满,我看过你弟弟的面相啦,是个极稳妥又端方的!山涧男子本就少,而外头像这样好的男儿更是屈指可数,我必须先下手为强!生米煮成熟饭也可以呀!”
玉礼谦的脸瞬间惨无血色。
玉暖香早听到了动静,和林颂涟一起从厢房里探出头来,她已笑得要流泪,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道:“流萤姑娘,你眼光真好!我这个六弟弟从小到大连女子手指头都没摸过呢!你若喜欢就放心收用吧!反正他在外也无婚配!”
玉礼谦当即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