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以为满姐姐离开山涧去京城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收服几只作祟的妖魔吗?她的目标分明是为了……”
“我知道。”岳上澜直截了当地打断他,“我当然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江山么,拱手相让又何方?”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十分坚定。他一手还捂着渗血的伤口,那里萦绕着玉美邀为他疗愈时留下的灵力。灵力温暖,直达心脉,让他不再感觉到痛楚。
乌学钦显然未料到岳上澜竟然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这番话,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撒谎!那可是皇位、是皇权!你现在这样说也只是为了得到她而虚与委蛇罢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恐怕就会像你们的先人那样,即刻就翻脸不认人!”
岳上澜冷笑:“你为何会这样想?是以己度人么?”
乌学钦顿时哑火:“你!……”
岳上澜:“小公子,是你自己内心里觉得,若与千里江山相比,她便不值当。所以才会拿这个来质疑我,对么?”
“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乌学钦着急道,“我只是不信任你!……况且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连封地都没有,你能给满姐姐什么?夺皇位?这恐怕比登天都难吧!我却不同,我自小通达医理,为了更好地照顾她、照顾这山涧的每一个人,我特地钻研妇科,我能陪在满姐姐身边一辈子!我能好好照料她、替她调养身子!你呢?五皇子?我偶尔出山,听说过三皇子、听说过六皇子、还听说过小太子,唯独就没听说过你!难道你不是最无用、最名不见经传的吗?!”
岳上澜蹙眉:“我无用?”
说到这里,门被推开了。玉美邀手中拿着几张叠好的符纸,径直坐到岳上澜榻边。
岳上澜立刻躺下,任她摆弄自己的衣领和伤口。
乌学钦在一旁孜孜不倦地说着:“满姐姐,你脸色看上去也还不太好。”他走到她身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搭在她的腕上,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给她把脉。期间,他得意地看向岳上澜。
岳上澜的眉头轻轻一跳。
乌学钦很快将注意力放回玉美邀的脉象,他的指腹按住脉搏,全神贯注,半晌,他轻叹一声:“还是和从前差不多,气血有亏。不过无妨,我早就替你做好了许多药丸,都放在你屋里了。还和从前一样,摆在了你枕边的柜子里。红色瓷瓶的是补气的,每日清晨服三丸;青色瓷瓶的是养元的,傍晚服两丸;白色瓷瓶的是安神的,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