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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说。
踏雪抬头看她。
寒铮望向院门的方向,月光落在她眼底,照亮那一片冰封的荒原。
荒原之上,那株小小的树苗,依旧静静地立着。
叶子没有落。
根也没有动。
但她的眼底,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极淡极淡的……等待。
“他不愿意。”
她声音很轻,却比刚才更稳,“娘亲再给你找其他人,总能找到合适的。”
踏雪把脑袋埋进她手心,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山林的气息,带来护山司营地隐约的灯火,带来……
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
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被月光照亮的……回响。
寒铮抬头,望向夜空。
那轮明月,和刚才他在林间看见的,是同一轮。
她忽然想起那道一闪而过的画面——
她没看见。
但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在他力量苏醒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像一根极细极细的丝线,从遥远的、被遗忘的时空深处,轻轻颤了颤。
那一颤,她心口那道印记,也颤了颤。
她低下头,看着掌心那道银白色的印记,在月光下微微发烫。
像在说:我知道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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