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矿洞的入口藏在一处不起眼的山坳里,藤蔓垂挂如帘。
炎朔拨开藤蔓的手一顿——
一层薄薄幻阵如涟漪荡开,随即被一股灼热力道无声抚平。
是他指尖溢出的赤金灵力起了作用,并非强行破除,而是某种更高层面的“权限”压制。
寒铮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肩上的铁木棍。
她颈间的玉坠在此处微微发烫,怀中镇山玉髓也传来细微共鸣。
洞内是纯粹的黑,照明珠的光晕只够照亮身前三步。
岩壁上爬满灰黑色的污染纹路,像干涸的血痂,散发出阴寒浊气。
踏雪在她识海里蜷缩着:【娘亲……骨头缝里都冷……这边怨气好重……但另一边的呼唤越来越清楚了!】
这并非简单的路径选择。
为何是她们?
主脉通道(左侧),灵力视觉下盘踞着密密麻麻、层层嵌套的血色阵纹——那是枯木道人经营多年的核心锁灵大阵。
贸然闯入,等于直接踢进对方老巢,触发警报、陷入重围是必然结局。
寒天青和枯木道人的主要精力与防御必然集中于此。
而废弃支脉(右侧),看似荒僻危险,却透着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月华灵气波动。
这波动,唯有身怀秦氏血脉、且与镇山玉髓及月华灵气深度共鸣的寒铮能清晰捕捉。
而这股波动的源头,与炎朔体内那把沉寂的“钥匙碎片”产生了极其隐晦的共鸣。
这右岔路,很可能是秦婉当年预留的后手或秘密,也是封印自身在松动失衡后,向“钥匙”和同源血脉发出的、微弱的求救信号。
“走右。”寒铮睁眼,语气笃定。
“理由?”
炎朔侧目,他虽未如寒铮般清晰“看见”,但常年征战与修炼带来的直觉,以及旧伤深处那丝奇异的牵动,都让他对左侧主脉通道本能地感到排斥和危险。
“直觉。”
寒铮声音压低:‘还有……你伤里的钥匙,和这边有呼应。可能是我娘留下的。
这个理由足够有力。炎朔不再多问,率先折入右边岔路。
通道渐窄,岩壁上灰黑色的污染纹路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断续的、银白色灵脉纹路,虽黯淡却纯净,证明此路确实与灵山本源相连,只是被长期废弃或刻意隐藏。
直到前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