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冥气与这具身体“融合”最浅薄、最不稳定的缝隙。
【左肋!娘亲!】
踏雪的声音紧张而急促,【他左肋下方的旧伤口,冥气和月华灵气的‘拉锯’最不稳定!那里的‘缝隙’最大,是‘引子’最好的入口和出口!】
寒铮的眼神凝了凝。
就是这个位置——最脆弱,也最可能成为通道。
“停。”她忽然开口。
炎朔收功。
掌心暗红色的光晕散去,他额角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主动牵引冥气,痛苦不亚于用钝刀刮骨。
寒铮站起身,走到韩烈榻边。
她取出银针——三十六根三寸长的银针,在油灯下一根根排开,针尖闪着冷光。
她没扎穴位。
而是用针尖蘸了雄黄粉,开始在韩烈胸口缓慢地、一笔一划地勾勒。
那是一个极其繁复的符纹。
起笔在膻中,向左延伸至左肋,再折向右腹,最后收束回胸口。线条弯弯曲曲,有些地方重叠,有些地方断开,看起来毫无规律。
陈太医在门口看得眉头紧皱——这根本不是医经里的任何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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