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引,唤醒铁木中沉睡的金铁之气!】
踏雪恍然,尾巴轻摆,【这样棍子就带了一丝‘破罡’属性!虽然微弱,但对付炼气期的横练功夫……够了!】
寒铮将棍子从火上取下,握在手中。
棍身温热,重量似乎又沉了三分。粗糙的麻绳纹硌着掌心,有种血脉相连般的契合感。
她挥棍试了试。
破空声沉闷如雷。
墙角的小狗被惊醒,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银辉一闪,盯着那根暗红色的棍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寒铮走过去,揉了揉它脑袋。
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着的鸡腿,细心撕下肉丝喂它。
“吃吧。”她低声说,“明天,带你去看场好戏。”
小狗蹭了蹭她掌心,欢快地吃起来。
等它吃饱睡下,寒铮吹熄灯,盘膝坐在床上,铁木棍横在膝头。
窗外月华如水,颈间玉坠微光流转,与地下灵脉无声共鸣。
她闭目养神,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冷的弧度。
专治花哨?
不。
明天,她要让所有人知道——
什么叫,专治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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