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演武场的喧嚣更盛。
今日是初赛最终轮,十座擂台只剩两座还在启用,其余都撤了法器围栏,场地显得空旷许多。
寒铮到得早。
她扛着那根暗红色铁木棍,独自站在擂台边的僻静处闭目养神。
晨风卷着尘土掠过脚下青石板,远处传来弟子们嘈杂的议论声。
踏雪在她识海里兴奋得打转:
【娘亲娘亲!今天赢了就能进复赛了!灵脉地图就快到手了!】
金色虚影的尾巴摇出残影,前爪还时不时扒拉两下空气,像在刨坑。
寒铮不动声色“看”着它闹腾。
前世踏雪每逢战前,总在她脚边打转,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战靴。
【娘亲不要紧张!】
踏雪扒着她神识边缘,琥珀色的“眼睛”圆溜溜的,【昨天我偷偷扫描了赵莽,他左肋那处旧伤是‘土灵反噬’造成的,经脉里还堵着一小块淤血!等会儿娘亲就盯着那儿敲,保管他疼得跪地叫娘!】
寒铮险些被它逗笑。
“好。”她在心中应道,“等赢了,晚上多分你一成月魄灵气。”
【汪——!!!】
踏雪的虚影在识海里打了个滚。
这时,演武场入口处传来骚动。
“让开。”
几道蓝衣身影拨开人群。为首少年剑眉星目,腰间佩剑的剑穗以深蓝丝线编成,末端缀着润泽的蓝色灵珠——澜沧剑派的标志。
寒铮睁眼望去。
原主记忆深处碎片被触动:母亲秦婉早年为襁褓中的她订下这门亲事。
与江家的关系好像也没那么好呀!
江寻径直走向观礼台,向寒天青等人行了礼,便在侍从安排下坐在炎朔旁边的席位。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没往寒铮这边瞥过。
倒是寒月柔亲昵地挨着他坐下,仰头说了句什么,引得江寻展颜一笑。
“二小姐与江公子真登对。”旁边有弟子压低声音。
寒铮收回目光,面色无波。
婚约?
原主或许在意。
她——大渊女帝寒铮,他不“配”。
踏雪在她识海里龇牙:
【什么东西!也敢嫌弃娘亲!等我以后能实体化了,第一个咬烂他的裤腿!】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