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寒铮,竟掠过一丝与其粗豪外表不符的复杂神色。
“师姐这眼睛……利得很。俺这身功夫的根脚,怕是瞒不过你。”
寒铮心念微动,面上却不显:“记得带上外伤药,及时治疗。”扛着棍子离开。
走出几步,踏雪恍然的声音传来:
【原来如此!他那身功夫是靠吞噬灵山矿砂练的,还吃出毛病了!怪不得他灵力看着浑厚,却有点……‘锈’住了的感觉。碎星矿坑……那不是娘亲你刚才跟王爷提过有异常的地方吗?】
“嗯。”寒铮在心中回应,“看来,灵山的异变,影响的远不止地脉灵气。”
走出演武场时,夕阳西下,将她孤长的影子拖在地上。
踏雪小声问:【娘亲,明天那个大块头……不好打吧?】
“嗯。”寒铮走向坊市街,“所以今晚,得给棍子加点‘料’。”
【加料?】
“铁木虽硬,但对付横练体修还不够。”寒铮目光扫过街边摊位,“需要点‘破罡’的东西。”
她停在一个卖矿石的摊前。
摊主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正吆喝着:“赤铁矿!玄铁砂!走过路过——”
寒铮蹲下,指尖划过一堆暗红色的矿砂。
赤铁矿砂,最常见的炼器辅材,内含微量“破罡金气”,专克护体功法。
只是含量太低,寻常修士不屑用。
“这堆,全要。”她抛出一枚灵石——是昨日炎朔侍卫暗中塞给她的“定金”。
摊主愣了:“姑娘,这赤铁矿砂杂质太多,炼器效果不好……”
“无妨。”寒铮将矿砂包好,扛起铁木棍,走向清心院。
夜色渐浓。
院中,她生起一小堆火,将铁木棍横在火上缓缓炙烤。
待棍身微烫,她把赤铁矿砂均匀撒在棍身,又以匕首在棍面刻下三道新的、更复杂的共振纹。
矿砂中的微量金气,在高温下缓缓渗入木纹,与铁木本身的金褐色光泽融合。
棍身颜色,逐渐由乌黑转向暗红。
像染了血。
踏雪好奇地蹦跶:【这样就行了吗?】
“还差一步。”寒铮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抹在棍身正中。
血珠触及木纹的瞬间,竟被缓缓“吸”了进去!棍身暗红光泽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