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台下瞬间炸开!
“一招?!就一招?!”
“周师兄怎么就跪了?那棍子明明没灵力啊!”
“邪门!”
观礼台上,柳姨娘手中的茶盏“咔”一声轻响,杯沿裂了道细缝。
寒月柔猛地站起,脸色煞白:“不可能!她作弊!定是用了阴毒手段!”
“坐下。”寒天青沉声开口,目光却死死盯着擂台上的寒铮。
那根铁木棍……那步伐……那出手的时机……
像极了某种早已失传的、专攻破绽的“打穴棍法”。
可那是体修流派的秘技,寒铮从哪学来的?
炎朔依旧把玩着玉佩,深褐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他“看见”了。
刚才那一瞬,寒铮周身没有丝毫灵力流转,但她手中的铁木棍,在击中周烈膝弯时,棍身内部的金褐色光泽微微一闪——那不是灵力,是铁木本身年轮结构被某种“共振”激发后,产生的短暂硬度提升。
类似体修的“震劲”。
但这丫头明明经脉滞涩,哪来的“劲”?
擂台上,寒铮已扛着铁木棍走下台阶。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那些原本讥讽的目光,此刻全变成了惊疑、审视,甚至一丝忌惮。
她走到登记处,执事慌忙在胜者栏写下名字。
“下一场……午时,五号擂台。”执事声音还有些发飘。
寒铮点头,正要离开,身后传来低沉嗓音:
“棍法不错。”
她回头。
炎朔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两名侍卫停在五步外。
他垂眸看着她手中的铁木棍,目光在棍尾那个小小的三角符包上停留一瞬。
寒铮这才注意到,此人生得极俊,眉骨鼻梁的线条如刀削斧凿,但那双深褐眼睛里的冷,能将人冻住。
“王爷有事?”
“来看看本王的‘合作者’,水平如何。”炎朔抬眼,“现在看来,倒没选错人。”
寒铮扯了扯嘴角:“那玉佩,今日午时还会发作。”
炎朔指腹摩挲玉佩表面:“已好些了。”
自那日坊市街相遇后,这两日午时,玉佩反噬的痛楚确实轻了三成。
虽不知这丫头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