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诀第一式——火羽袭!”
剑气未至,灼热气浪已扑面而来!
台下响起低呼。
这一剑虽未尽全力,但对付一个“炼气七层波动”的对手,已绰绰有余。
不少人已预见寒铮被剑气掀翻、狼狈滚落的场面。
寒铮没动。
她甚至没看那柄剑,目光落在周烈疾冲而来的步伐上——左脚踏地稍重,右膝微屈,重心前倾。这是“火羽袭”起手式的固有破绽,因追求速度而牺牲了下盘稳定。
剑尖距咽喉仅剩三尺。
两尺。
一尺——!
周烈眼中泛起胜券在握的冷光。
就在这一瞬。
寒铮动了。
左腿后撤半步,腰身微沉,肩上的铁木棍如毒蛇出洞,自下而上斜撩——不碰剑,不碰人,棍尖精准无比地戳向周烈右膝外侧的“阳陵泉”!
那里是腿部经脉交汇之处,亦是“火羽袭”步法转换时最脆弱的节点。
“噗!”
闷响。
棍尖隔着衣料,重重捅在穴位上。
没有灵力碰撞的轰鸣,没有剑气爆裂的光华。
只有最原始的、纯粹的物理冲击。
周烈前冲的身形猛然一滞!
右膝传来的剧痛让他整条腿瞬间麻痹,前倾的重心失去支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
“砰!”
膝盖砸在青石擂台上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的身体借着前冲余势,擦着地面滑出三尺,恰恰停在擂台边缘。
再往前半寸,便是台下。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演武场的呼啸,和周烈压抑的、不可置信的痛哼。
寒铮收棍,依旧单手拄地,另一只手掸了掸衣袖。
“承让。”
两个字,平淡得像在说“借过”。
周烈挣扎着想站起,右膝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剧痛让他额头冷汗涔涔。他抬头看向寒铮,眼中满是惊骇——刚才那一棍,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招式花样,就是最简单的一戳!
可为什么……偏偏戳在他旧伤未愈的膝弯?!
那处暗伤,连他师父张长老都不知道!
裁判长老愣了三息,才猛地回神:“寒铮……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