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段,但……有效。
“治标不治本。”寒铮转身,“等大比结束,给你真正的解法。”
她走出两步,忽然顿住,回头看向炎朔腰间那块赤金令牌。
“对了。”她说,“王爷若真想查灵髓失窃案,不妨去月华灵山东南侧的‘碎星崖’看看。”
“那里,地脉有异,冥气比别处浓。”
炎朔眼神骤然锐利:“你如何知道?”
寒铮指了指自己眼睛:“看得见。”
说完,扛着铁木棍,径直走向演武场外。
炎朔盯着她的背影,良久,低声对侍卫道:“去碎星崖。”
“是!”
午时第二场,五号擂台。
对手是个炼气八层的女修,使一对分水刺,身法灵动如燕。
她显然听说了上午周烈的惨败,一上来便全力抢攻,双刺舞出漫天寒光,将寒铮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流萤刺法——百影穿心!”
台下众人屏息。
这女修虽只是炼气八层,但这手刺法已得精髓,虚实难辨,专克直来直往的棍法。
寒铮依旧没动。
她甚至闭上了眼。
踏雪在识海里兴奋地播报:【左肩虚招!右肋实刺!步法走‘巽位’,下一式必转‘离宫’——就是现在!】
寒铮睁眼!
铁木棍如毒龙出洞,不是格挡,不是闪避,而是抢在对方变招前的那一瞬空隙,棍身横扫,重重砸在女修即将落地的右脚踝!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女修惨叫一声,身形失衡,漫天刺影瞬间溃散!
她踉跄后退,寒铮却已如影随形跟上,棍尖轻点她左肩“肩井穴”——
“噗!”
女修整条左臂瞬间酸麻,分水刺脱手飞出!
“认输!我认输!”她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裁判长老张了张嘴:“寒铮……胜。”
两场。
皆是一招。
全场鸦雀无声。
如果说上午周烈之败还有“轻敌”“巧合”之说,那这一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寒铮那根铁木棍,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得可怕,专打关节穴位,专攻步法转换的瞬间空隙!
没有灵力碾压,没有招式对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