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冥气冲突更烈。长期佩戴,等于每日用烈火炙烤寒冰——冰会裂,火也会熄。”
她话音直白,近乎残酷。
侍卫首领脸色骤变……厉声道:“放肆!竟敢妄议王——”
“退下。”炎朔摆手。
他依旧盯着寒铮,深褐眼底似有暗流翻涌:“你既能看穿,可有解法?”
“有。”寒铮说,“但我要报酬。”
“说。”
“大比期间,无论我做什么,王爷不得干涉。”
她抬眼,“包括……某些可能会‘惊动’宗门的小动作。”
坊市喧闹依旧,这方寸之地却静得能听见风声。
良久,炎朔极淡地扯了下唇角。
“可以。”他将玉佩系回腰间,“但若解法无效……”
“随你处置。”寒铮接得毫不犹豫。
炎朔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等人走远,老木匠才颤巍巍开口:“丫头,你方才那是……跟摄政王说话?咱们虽是修士……”
“嗯。”寒铮接过加工好的铁木棍。
两头已削平,缠上了浸油的麻绳。握在手中沉甸甸的,粗糙绳纹硌着掌心。
她掂了掂,忽然问:“老板可知,‘赤阳砂’和‘地脉乳’何处能买?”
老木匠苦笑:“赤阳砂要去三百里外的‘炎谷’才有。地脉乳更是稀罕,听说只有月华灵山深处的‘月乳洞’才产……那都是筑基前辈才敢去的地方。”
寒铮点头,付了灵石,扛起棍子便走。
踏雪在她识海里小声问:【娘亲真要帮他?那玉佩里的冥气,跟灵山地脉的污染好像……】
“不是帮他。”寒铮穿过人群,“是交易。”
她需要炎朔的“不干涉”。
至于解法——
赤阳砂和地脉乳难寻,但她有更直接的法子。既然玉佩裂缝导致冥气外泄,补上裂缝便是。
用什么补?
月华灵山的玉髓本源,天然克制阴寒冥气。
而她颈间这枚清心玉坠,恰好能缓慢释放玉髓之气。
只是需要一点“引导”。
走到坊市边缘僻静处,寒铮停下。
从怀中取出一张昨夜裁好的黄纸——最普通的符纸。
咬破指尖,挤出血珠,以血为墨,在纸上画了道极简陋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