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每日偷一丝月魄灵气,我很快就能突破10%啦!】
“前提是赢下大比。”寒铮在心里回应。
【放心!】
踏雪尾巴摇得轻快,【有灵力视觉辅助,娘亲能看穿对手所有破绽。再加上这根棍子——虽没灵力,但够硬够重,敲在关节穴位上,炼气期也得疼上半天。】
坊市另一头传来骚动。
人群向两侧让开,几名黑衣侍卫簇拥着一人缓步走来。
是炎朔。
他今日换了身墨蓝常服,长发束在玉冠里,腰间依旧悬着赤金令牌,但令牌旁多了枚鸽卵大小的墨玉玉佩。
玉佩通体乌黑,表面隐现血色纹路,像活物般缓缓搏动。
寒铮目光落在玉佩上,停顿片刻。
在灵力视觉下,那枚玉佩正散发浓烈阴寒的冥气,与炎朔体内暴烈的火属灵力彼此冲撞。
玉佩西南角有道细微裂纹,冥气正从那里丝丝外泄,反噬着佩主的经脉。
封印之物,而且快压不住了。
炎朔走到近前,声音冷硬:“看什么。”
他身后的侍卫手按刀柄,眼神锐利地盯住寒铮。
她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王爷这玉佩,灵力流转不畅。”
炎朔眉梢微抬。
“西南角有暗裂。”
寒铮继续道,“冥气外泄,反伤经脉。建议用‘赤阳砂’混‘地脉乳’温养三日,可暂缓侵蚀。”
她说得太过自然,像在说今日天气。
炎朔盯着她看了三息,忽然抬手解下玉佩,递到她面前。
侍卫们面面相觑,老木匠也停了刨刀,愕然抬头。
“你懂封印术?”
玉佩离得近了,那股阴寒冥气更清晰。
寒铮甚至能“看见”裂纹深处有细密的黑色丝线在蠕动。
“不懂。”她答得干脆,“但我能‘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它在吃你。”
寒铮指了指玉佩,“每日午时、子时,冥气最盛。”
她停顿一息,“你体内火属灵力会本能反击,两股力量在经脉中对撞——很疼吧?”
炎朔没说话,握着玉佩的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寒铮又看向他腰间赤金令牌:“令牌内有龙气护持,勉强压制反噬。但龙气至阳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