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此界常见的符箓,而是她前世记忆里,大渊皇室秘藏的“镇煞纹”。
虽因无灵力灌注,效力十不存一。
画完,将符纸折成拇指大小的三角包,穿根红绳,挂在铁木棍尾端。
【这是……】踏雪好奇。
“诱饵。”
寒铮说,“等炎朔下次靠近,玉坠的玉髓之气会被这符纹吸引,自动渗出一丝包裹裂缝。虽治标不治本,但足够让他‘感觉’好转。”
只要炎朔觉得有用,交易便成立。
而她付出的,不过是一丝玉髓之气——玉坠与地下灵脉共鸣,每日都能自然恢复。
【娘亲真聪明!】
“物尽其用。”寒铮扛起棍子往山上走。
刚出巷口,迎面撞上一行人。
是寒月柔,还有澜沧剑派的江寻。
江寻今日换了身靛蓝锦袍,腰间佩剑剑穗上的蓝色灵珠随步伐轻晃。
他正侧头与寒月柔说笑,神态亲昵。看见寒铮肩上那根粗糙铁木棍,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扯出毫不掩饰的讥诮。
“月柔师妹,这位便是你那位……姐姐?”
他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倒是比传闻中更……质朴。”
寒月柔掩唇轻笑,眼波流转:“江师兄说笑了。姐姐只是……不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她身后几名跟班也嗤笑起来,目光在寒铮的粗布衣和铁木棍上来回扫视。
江寻向前一步,挡在寒铮面前,下巴微扬:“听说你要参加中阶组大比?勇气可嘉。不过……”他扫了眼铁木棍,轻蔑几乎凝成实质,“擂台不是过家家,真刀真枪,会死人的。”
寒铮停下脚步,抬眼看他。
“让开。”她声音平淡。
江寻没动,反而笑了:“脾气倒不小。听说你与我还有婚约?”
他摇头,语气轻飘,“长辈戏言罢了。我江寻未来的道侣,至少也该是月柔师妹这般资质心性。至于你……”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光,“若你识趣,大比后我或许可向父亲说项,将这婚约作罢。也省得……耽误彼此。”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将毁约的责任全推给了寒铮。
寒月柔在一旁适时露出“不忍”之色:“江师兄,姐姐她也不容易……”
“没什么不容易的。”江寻摆手,“大道无情,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