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不过……”
她声音压低,用仅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道,“擂台之上,刀剑无眼,可不是玩过家家。姐姐若是现在后悔,去栖霞苑给我诚心赔个不是,我或许还能在父亲面前为你求个情,免了这苦差。”
寒铮看她一眼,忽然问:“你的雅韵阁,修补好了么?”
寒月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昨日那场地动导致雅韵阁墙体开裂之事,虽被压下,但私下早已传开。
“你——!”她咬住下唇,眼底怒意一闪。
“若还未修好,我劝你换个稳妥处暂住。”
寒铮语气平淡,“墙面裂了尚可修补,若是地基朽烂……整座楼宇都有倾塌之危。”
这话听着似是寻常劝告,可寒月柔却觉得字字刺耳,脊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在寒月柔与寒铮短暂对峙之前,报名处外围又起了一阵骚动。
人群再次分开,这次走进来的一队约十余人,皆身着靛蓝色锦缎长袍,袖口以银线绣着精致的浪涛纹路,气度与周遭青云宗弟子截然不同。
为首的是位面容清癯、目光沉静的中年修士,身后跟着几名年轻弟子,个个神色矜持。
“是‘澜沧剑派’的人!”
“他们怎么这时候来了?”
议论声中,寒铮抬眸望去,目光落在那些人腰间佩剑的剑穗上——深蓝丝线编织,末端缀着一颗润泽的蓝色灵珠。
原主记忆深处某个几乎被尘埃覆盖的角落随之松动:母亲秦婉早年与澜沧剑派一位交好的长老,曾为尚在襁褓中的她订下一门亲事,对象是那位长老的独子,名唤江寻。
这婚约在秦婉“陨落”后,便再无人提及。
如今澜沧剑派突兀来访……
“江长老!”
寒天青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带着罕见的热情,他快步迎上,脸上堆起笑容。
“贵客远来,有失远迎!怎不提前传讯,好让天青略备薄酒相迎?”
那位江长老——江别鹤,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寒宗主客气。听闻贵宗大比盛事在即,我等途径附近,便顺道前来观摩一二,也看看……故人之后。”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人群,在寒铮身上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随即平淡移开。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位“未婚儿媳”,更像是在评估一件与预期存在明显偏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