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
寒天青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切,侧身引路:“江长老,这边请。”
他将寒铮彻底略过,话题直接引向月华灵山的物产资源。
江别鹤身后,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蓝衣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弧度。
他生得眉目俊朗,但眉眼间骄纵之气甚浓,正是江寻。
他的目光先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掠过远处云雾缭绕的月华灵山轮廓,随即落到了寒铮身上。那目光如同检视货物,从她朴素的粗布衣衫,到手中简陋的木剑,最终化为彻底的嫌弃与厌烦。
他身侧一名澜沧剑派女弟子见状,以袖掩口,轻笑出声:
“江师兄,那位便是你……传说中的未婚妻?瞧着,倒是分外‘质朴无华’呢。”
江寻嗤笑一声,竟径直朝着寒月柔走去,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寒铮。
他对着寒月柔拱手,笑容明朗:“这位想必便是月柔师妹?常听家父提及,青云宗二小姐天赋出众,今日一见,果然灵气逼人。”
寒月柔脸上立刻飞起两抹红霞,带着羞意飞快瞥了寒铮一眼,才柔声细语道:“江师兄谬赞了。小妹修为浅薄,岂敢与澜沧剑派高足相提并论。”
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只是我这位姐姐……性子向来清冷孤高,也不擅与人交道,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江师兄莫要见怪。”
“无妨。”
江寻摆手,语气轻飘,“婚姻之事,不过父母旧日戏言。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依旧清晰,“我辈修士,当以大道长生为重,岂能困于凡俗婚约?”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毁约宣告。
主峰方向,某处静室窗口,一道隐在帘后的目光遥遥投向演武堂外的喧闹处,在寒铮身上停留片刻,又漠然移开。
寒铮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只有袖中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娘亲!】
踏雪在她识海里气得虚影炸毛,【那小子什么眼神!还有那个女的,话里带刺!】
“安静。”寒铮在心中淡淡道。
江寻又与寒月柔言笑晏晏地交谈了几句,才在寒月柔“依依不舍”的目送中,随自家门派走向预留的观礼席位。
经过寒铮身边时,江寻脚步未停,只有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发出的冷哼,混在风里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