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丝线在飘坠之间,竟巧妙地缠上了木鸟的尾翼!
胡步迟手持陶笛,刺耳笛声不断,他已许久未用陶笛操纵机关兽了,这姑娘心思缜密,若是他牵机门弟子该多好。
怪异的抽离感再次出现,胡步迟强行压下。
木鸟已至六丈半,尾翼丝线无法挣脱,女子再次祭出绣花针,奔着攻击而去。
胡步迟眼眸闪过一次狡黠,不闪不避。
木鸟距圆环仅三寸时已快不受笛声控制,绣花针骤至。千钧一发之际,胡步迟嘴角上扬,将陶笛移离唇面。
木鸟骤然瓦解,只剩鸟喙还叼着那面旗帜。
女子变招不及,只能眼看着绣花针直穿过鸟喙精致的纳息孔,借着惯势带其飞越金环。
旗帜勾环,“唰啦”临空展开——
“物华天宝,海晏河清”。
霎时掌声雷动,人群中,一白衫书生鼓掌最是卖力。
监判席上,刺史刚听完司仓参军禀报,弯下腰未语先笑:“殿下,都办妥了。您看下一轮……”
“依计行事,”温执衡冷笑一声,眼风扫过刺史,“事成之后,朕,保你入京。”
绣花针带着鸟喙下坠,胡步迟翻过案台,借力在空中打了两个漂亮的空翻,衣袍舞动,衣摆打在破损的木头上,让其像毽子一样飞起。待他落地站稳,一伸手,绣花针已从鸟喙中取出,静静地躺在他手上。
他向前一递,视线落在女子平平无奇的脸上,说道:“小公子好技艺,胡某侥幸胜之,不知…姑娘,可愿赛后赏脸一叙?”
胡步迟暗自得意,等他摸清这人家世背景,带回牵机门,至于拜谁为师?这么好的天赋,还是让她自己挑吧。
结果那女子的目光只是一直在城楼下寻找,对他全然不顾。
胡步迟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去,只能看到戏台上伶人翻山,台下人海喝彩。
他正要细看,忽觉手腕一麻,下意识踏步回抓,掌上绣花针却已不翼而飞。
胡步迟视线再次落回女子身上。她已转身,他这才注意到女子腰带上两处不自然的凸起。
“镗——”第一轮比赛结束,胡步迟以一分之差取胜,第二轮试题随即公布——“天工巧铸,固若金汤”。
胡步迟揉着仍在发麻的手腕,懊恼地回到坐位。太大意了,是个练家子,拐人无望咯。
案台上,礼官已然放上第二轮的考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