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城下,援军未至,请诸位以毕生所学,绘制机关,守城不破。”
胡步迟挑眉,没有时限?总不能让人在城墙上画一晚上吧……半夏的晚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寒战。
戏台前,一褐衣男人双臂环抱,头戴斗笠,身后背着一把大伞。
戏台上,苦面鬼面目狰狞,手持断刃,正在和面前的猛虎对峙。
下一秒!
猛虎飞扑而上!人群发出一阵尖叫。
“啊啊啊!”
“快跑!木桩要倒了!”
惊呼并非源自戏台,而是城楼!
眼见那高桩齐根而断,断口平滑如砂纸打磨。巨柱砸在女墙上断了一截,旗帜飘落,剩余木桩又以更迅猛的速度砸向城内。
惊呼四起,百姓踩背而走。
刀鸣嗡嗡,三把长刀自戏台飞出,直直插入已跌至城门牌匾的半截木桩。
褐衣男人大伞撑在戏台台柱上借力腾空,一脚飞踢刀把,将木桩拦腰砍断。
胡步迟紧随其后,抓过角落里渔网跃下城楼,足尖勾住女墙,死死拽住那半截木桩。渔网撕裂声刺耳,他咬牙大喊:“老先生,帮忙啊!”
男人未停歇,伞带下发出破空枪吟,木桩重量震得男人虎口出血,肩胛脱位。残桩被挑起,再次飞向半空。他接住飞回的长刀,脚踏虚空,沿城墙急上。城下百姓还未尽散,监判台上却在瞬息间没了人影。
胡步迟翻回墙上,和老者的牵丝线合力拖住这沉重木桩。
这时,女子从他身后跃起,下落时足尖在众人奋力拉扯的木桩上重重一踏,再次借力腾空,腰间双剑齐出。汗水滴进胡步迟眼睛里,让他没能看清,只一边扶稳险些跌倒的老者,一边计算支点位置,固定渔网。
女子双剑环削木桩,延缓下落,为褐衣男人赢得时机。
城楼下一片狼藉,众人远观。可一小女娃踉跄着跑出人群,奔向空出的场地中央,那最有可能被木桩砸中的地方。
褐衣男人和女子联手,近千斤的木桩断成几节,木屑漫天,可若有一节砸在稚童的身上,也必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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