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早就收拾你了。
巴雅轻哼,“那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给你家白干三天活。”克图急了。
“哎,巴雅,别乱赌—”魏武已经低头继续处理。
动作稳,手法快。
蛆虫清理干净。
灵泉水稀释后冲洗伤口。
污物被冲走,最后撒上药粉。
一只、两只、三只…
不到半个时辰,十几只病羊都处理完了,魏武站起身。
“明天伤口就会干,三天内基本结痂。”
巴雅双手抱在胸前。
“说得轻巧。”魏武笑。
“你不信?”他随手在一只刚处理好的羊背上拍了拍,那羊本来蔫头耷脑,此刻却慢慢站稳,甚至还甩了甩尾巴,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巴雅愣了一下,“这么快?”
魏武看着她,“羊也跟人一样,伤口干净了,自然舒服。”
克图蹲下去仔细看。
伤口确实清爽不少,味道都淡了。
“神了…”
格日勒大叔一脸得意。
“我说了吧,他有本事。”
巴雅抿着嘴,脸有点红,她走到魏武面前,声音小了几分,“对不起,魏武,刚才是我小看你了。”
魏武笑,“认赌服输?”
巴雅瞪他一眼,“谁说我输得心服口服?”
“那你再等两天看看效果。”魏武收起药箱。
“要是没好,我回来白干活。”
巴雅看着他,忽然笑了。
“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信你,喝杯奶茶再走吧。”
巴雅也没废话,她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女人,如果真的到明天,那就说明她品行不行了。
转身去给魏武还有格日勒大叔两人冲了两杯奶茶。
克图在旁边拍了拍魏武肩膀。
“魏武哥,你这本事,真不是吹的。”
巴雅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奶茶出来,碗沿冒着白雾,奶香混着茶香,在羊圈旁都显得格外暖。
“来吧,神医,喝口热的。”她故意拖长音,魏武接过碗,笑着看她一眼。
“刚才不是还嫌我不行?”巴雅哼了一声。
“那是考考你。”格日勒大叔在一旁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