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嘴上厉害得很。”克图也忍不住笑。
“她从小就这样,见谁都要试两句。”魏武喝了一口奶茶,点点头。
“味道不错。”巴雅得意。
“那当然,我煮的。”格日勒大叔啧了一声。
“她煮奶茶还行,放羊可不行,上回把羊赶进了苜蓿地,被巴木家追着骂。”
巴雅脸一下红了。
“那是风太大,羊自己跑的!”魏武挑眉。
“风还能专挑别人家地里刮?”克图笑得直拍大腿。
“那天可热闹了,巴木大叔骑着马追了两里地。”
巴雅瞪他们一眼。
“你们几个合起伙来欺负我?”魏武一本正经。
“没有,我们这是草原传统,有事一起笑。”格日勒大叔笑得咳嗽。
魏武跟格日勒大叔在克图家喝了一会奶茶,聊了一会天,也没耽搁太久,离开的时候,克图送给魏武两只小羊羔,笑着说,“魏武同志,这两只羊羔你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巴雅说,“收下吧,神医。”
魏武哈哈一笑,他也不是矫情的人,“成,我收下了,改天来你家,再找克图大哥喝两杯。”
格日勒大叔看向魏武,“我还要去一趟罕山大队其他牧民家一趟,就不跟你回去了。”
卡车离开罕山大队,格日勒大叔并没有跟魏武回去,魏武想到了外公乌海还有舅舅满达他们。
想了一下点头,跟格日勒大叔分开,然后开着卡车前往外公乌海家。
卡车沿着草原土路往南开。
魏武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想着外公乌海和舅舅满达那边的情况。
春耕刚过,草势起来,牲口病也多。
他打算顺道去看看。
车后两只小羊羔偶尔咩一声,精神头明显不错。
风吹过草浪,一层一层起伏。
远远能看见外公乌海家的蒙古包。
另一边,兴旺大队,魏武家,院门口来了一行人。
为首的是武蒙村的牧民嘎利尔,三十多岁,个子高,脸膛黝黑,眉骨硬朗。
常年骑马巡山,话不多。
他身后跟着两人。
一个叫达楞图,二十五六岁,性子急,年轻气盛,背着猎枪。
另一个叫扎布其,三十岁出头,心思细,擅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