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只羊,尾巴后头都烂了,我急得一晚上没睡。”
魏武握了握他的手。
“先别急,带我看看。”
克图连忙领路。
一边走还一边说。
“早知道是你来,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魏武神色平静。
“羊病不难治,关键是勤快点,环境干净点。”
克图用力点头。
“以后我也去兴旺大队跟你学学。”
格日勒大叔在一旁笑。
“跟他学可以,就是别学他嘴贫。”
魏武瞥他一眼。
“我嘴贫?格日勒大叔你这是嫉妒。”
三人进了羊圈。
羊圈里味道有些冲。
几只病羊尾巴后面肿得厉害,毛被粘成一团,有的已经溃烂。
克图皱着眉。
“就是这几只,前两天还好好的,忽然就这样了。”
魏武蹲下身,伸手翻开一只羊的尾根。
看了一眼,又闻了闻伤口味道。
“还是蝇蛆病,拖了两天,有点严重,不过还来得及。”
他打开药箱。
镊子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动作干脆利落,一只只把蛆虫夹出来。
旁边站着个年轻姑娘,穿着浅蓝色蒙古袍,头发编成细辫子,眉眼清亮。
她一直盯着魏武看。
“哥,他这么年轻,真能行吗?”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别回头把羊治死了。”
克图瞪她一眼。“巴雅,别胡说。”魏武抬头看了那姑娘一眼,笑了笑。
“你是克图的妹妹?”姑娘扬起下巴。
“阿拉腾巴雅。”
“听说你很厉害,可我看你也就比我大不了几岁。”
魏武挑眉。
“你觉得我不行?”
巴雅抿嘴笑。
“反正不像兽医,倒像个放羊的。”
格日勒大叔在旁边哈哈笑。
“他就是放羊的。”魏武不紧不慢。
“要不打个赌?”图雅眼睛一亮。
“赌什么?”
“我要是把这几只羊治好,你得给我哥道歉,说我不是花架子。”魏武心说要不是看在你这妮子长得精致,身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