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传的,我就是瞎忙活。”
“行了,别谦虚。”格日勒大叔拍了拍车门,“走,去罕山大队,克图那边羊病得更重。”
“克图?”魏武问。
“嗯,叫阿拉腾克图,去年冬天刚分到新羊群,人实在,就是经验不足。”
魏武点头。
“那早点去,拖久了羊掉膘,损失更大。”
两人上了卡车。
发动机轰地一声响起。
卡车从兴旺大队的土路上慢慢驶出去。
春天的草原一片新绿。
远处河水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羊群散在山坡上,像白色的云点。
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格日勒大叔靠在副驾驶,叼着烟。
“你小子以后要是专门干这个,说不定能带着大队都富起来。”
魏武心说我要天天都给牧民们家的羊看病不得累死我。
十来分钟后。
卡车驶进罕山大队。
院落比兴旺大队更分散些。
远远就看见一个壮实的青年站在羊圈旁,神色焦急。
格日勒大叔冲他挥手。
“克图—”
青年快步跑过来。
“格日勒大叔,你可算来了!”
他看到卡车,又看向驾驶位上的魏武,愣了一下。
“这位是?”
格日勒大叔下车,拍了拍魏武的肩。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兴旺大队的魏武。”
阿拉腾克图眼睛一下子亮了。
“魏武?!”
他上下打量,语气都变了。
“是不是那个去年带着兴旺大队挖渠引水,还把瘟羊救回来的魏武?还有帮扎木大叔家抓到杀人犯的,应该也是你吧。”
魏武有点无奈地笑。
“都是传得夸张了。”
克图却激动得很。
“哪夸张了!你的本事可没几个人能够学得来。”
“上回公社开会,我就听人提过你,说你是咱们草原上少见的能人!”
格日勒大叔哈哈大笑。
“我就说吧,你名声早传到罕山了。”
克图主动伸出手。
“魏武哥,今天可得靠你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