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特错。
如今,我看着眼前这位曾经亲昵、彼此信任的女人,旧人却换了副陌生的皮囊。
她是朱阿绣,只是不是曾经的朱阿绣了。
我不知她是从何开始变的,或许是祠堂烧头发那日,或许更早,或许她从来不曾变过。她只是在我面前,伪装的很好。
我和她产生隔阂的那段时间,发现了太多秘密。从一开始的忽视,到中途的不对劲,再到被戳破眼见为实的震惊。
我对她的容忍,从一件件怀疑,成了最后填不满的窟窿。我以为,我找到了这辈子知根知底,最知心的亲人。谁知,她却成了另一个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