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它显得愈发枯老,即便正值盛夏,也仅余一缕孱弱的气息,在热浪中微微颤抖。
我掏出钥匙,迟疑地望向张天永:“你确定……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屋子里?”
“不是我要找,”他语气平静,“是你该找。只有找到唤醒记忆的引子,才能真正寻回你遗失的过往。”
我推开门,堂屋没开灯,一片昏暗,只有从门缝和隔壁卧室渗入的几缕微光,勉强映出空气中浮游的尘埃。陆沉踏进来时,脚步微顿,目光抬起,落在墙上那张白濯心的遗像上。
“大家分头看看吧。”张天永说,“留意有没有特别的痕迹,尤其是……有关女人的东西。”
“只找许媛的吗?”我问。
“也许是,也许不只是她。但凡是女人的东西,都得瞧上一眼。”张天永似乎有所保留,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开始四下打量,指尖轻轻拂过积尘的桌面。
“这地方,还是同从前一样,一直没变过。”他微微感慨,可那叹息里,我听出的却是出自对立方的惋惜。
我站在原地,目光再度掠过白濯心的照片。她那双眼睛,纵使被岁月刻下痕迹,仍能窥见当年的清丽。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般响着,止不住,扰得脑中嗡嗡作响。
门外,那棵槐树,依然伫立在此。许媛曾蹲下身,扶着张信,在这里拍下了一张照片。我想了想,推门而出,在槐树下细细寻觅她留下的痕迹。可除了潮湿的泥地,一无所获。如今,这里物是人非,一个已然离世,另一个却在替别人活着。而我,仍站在这里,试图拼凑出往昔的真相。
没有许媛的痕迹。我想了想,重新折返堂屋,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白濯心那间卧室。房间里那张古旧的床榻静默如昔,梳妆台也收拾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或许,那里还藏着什么线索。
我正准备迈步进屋,却见陆沉一动不动地立在案台前,双眼牢牢锁在白濯心的遗像上。
“怎么了?”我走近他,轻声问道。
他未应声,只是怔怔地望着。直到听见我的脚步声,才缓缓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答得干脆,却仿佛藏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我环顾四周,催促道:“抓紧时间吧,陆警官,天黑前我们得找到些线索。”
说完,我径直走向白濯心的卧房。掏出手机打开电筒,光束刺破昏暗,在角落里细细搜寻。这是我头一回踏进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