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也算是背弃了张陌然当初的提醒。
可那又如何?他的话,我早已不愿再信。
我走近那张雕饰繁复的古床,发现床板边缘靠墙一侧的灰尘厚度似乎有些异样。
蹲下身,我凑近细看。
在床板与墙壁狭窄的夹缝深处,隐约卡着什么东西。我屏住呼吸,用手电筒的光束探进去,那是个圆形的物件。我小心翼翼地伸指去抠,终于将它取出:一枚蒙尘的珍珠扣。似曾相识的感觉悄然浮上心头。
我低头凝视这枚灰扑扑的扣子,竭力回想。忽然,脑中仿佛“啪”地一声,绷断了一根弦。
我想起来了。在许媛与张信的合影里,她那件连衣裙的领口,就别着这样一枚珍珠扣。
“找到了什么?”陆沉的声音忽然在耳后响起。
我吓了一跳,手中的珍珠扣险些滑落在地。转身望去,他正站在身后,逆着光,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一枚珍珠扣。”我递过去,“卡在床缝里了。”
陆沉接过来,凑到光线更亮些的地方仔细端详,眉头渐渐蹙紧。他微微偏转角度,终于看清上面刻着一行字:“XUYUAN。”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倏然黯淡下来,“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他回过神,走到我面前的墙角处,蹲下身,顺手从我手中接过手机,用光束细细扫过这一片地面。很快,他便察觉到了异样。灰尘上有一块不太明显的区域,像是曾有人蜷缩于此,背倚着墙。痕迹边缘虽已模糊,却仍隐约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有人在这里蹲过,也许蹲了很久。”他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珍珠扣,“看这痕迹的新旧程度,至少是很久前留下的。”
“难道是……”他低声喃喃。很久前,不正是许媛失踪后不久吗?
“而且,不止一个人。”他俯身仔细端详那些细微的痕迹,随后伸出手指,在积尘上轻轻一划。
“这里,还有深浅不一的脚印。”他抬起头,看向我,“比蹲着那处的痕迹要浅,像是站着留下的。但脚印的长度和宽度都偏小,应该是一个女人的。”
“所以……这里有两个人?”我凑近细看,“一个蹲着,另一个站着?”
“我记得村长提过,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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