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皇登基后,为巩固大昱江山,特在大昱境内设立都护府。北方少数民族势力强大,于是设立漠北都护府,居于大昱正北,以抗北方鞑靼部落,设立定西都护府,居于大昱西北,以抗西北瓦剌。
按理说,漠北与定西都是只属于中央的地方系统,两者之间理应没有联系。但偏偏这几年天家那边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各地方都护府每隔几年就要送自己的子女去燕都学习。
而都护府这类的机构又都是世袭制居多,这就导致了几方都护会有不少相熟的人,比如褚秉文和韩阔。
定西都护府与漠北都护府差不多的样子,只是位居西北,风沙更为严重些,放眼望去感觉天上是灰蒙蒙的,压得人心情沉闷。
被指路的士兵带着在都护府内一路向前,江叙左右看看四周,只感觉和漠北差不多的光景。说来新奇,她活了二十多年没去过西北,只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西北多好多好,但因为工作和经济原因,她迟迟没有动身,如今穿越一场到是让她愿望成真了。
还挺奇妙的。
但她想象中的西北不是这样的,漫天风沙,灰尘四起,一时间让她有些适应不了。
“褚大人。”
声音从侧廊传来,褚秉文和江叙转过头,只见走来一个少年将军模样的人,大概二十多的年纪,皮肤因为西北的风沙而显出一种偏黑的小麦色。
来者笑了笑,朗声说道:“褚大人日理万机,怎的今日想起到我定西来了?”
褚秉文没有言语,只是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那人虽面带着笑,却不见有什么善意,江叙甚至还在他那表情中看到一丝蔑视。这就更让她琢磨不透两人的关系了,若真是朋友决裂到如此的地步,那褚秉文又何必来定西低声下气的?
反过来,若真是为了漠北而迫不得已,那又何必来了之后一句话不说呢?
真是哪都不对劲。
“军中有事耽搁,褚大人请先到堂内等着吧。”
这话一出,江叙就明白了些许,原来眼前这人不是韩阔,应当是韩阔的一个亲卫之类的。难怪褚秉文没理会他的话。
江叙和褚秉文跟着他,顺着都护府的甬路走去,一路上不见几个看守的人,想来定西和漠北的情况差不多,缺人。
但缺人的本质也是缺钱,也不知道褚秉文和这韩阔什么交情,定西如今都困难成这样,怎么会拨出闲钱来管漠北的事。
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