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只有三人,那亲卫和江叙褚秉文共处一室,也并不说话,指使下人给上了茶水,而后便是三人之间长久的沉默。
时间之久,让江叙都觉得有些怪异了。
沉默之时,江叙打量着这亲卫。
二十多的年纪,眉目端正,姿态也挑不出错,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定西都护的亲卫,想来是大有本事的。
茶喝了半盏,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亲卫微微侧头,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而后似乎是对上了门外人的目光,没言语。
门被推开,又一个人走进来。
江叙抬头,目光投过去,而后愣住了。
那人穿着一身暗青色常服,肩宽背阔,步伐沉稳,一进门就先往主位上看了一眼,看见褚秉文,拱了拱手:“褚大人久等了。”
褚秉文站起来,回了一礼:“打扰了。”
江叙站在褚秉文身后,看看进来的这个人,这人她方才见过,而后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那个,她眨了眨眼。
一模一样。
江叙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许久,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甚至神态和气质都十分相似,像是一面镜子立在中间,照出了人的另一个身形。
细看了一会儿才看出了个所以然,原来是先前接待他们二人的那位,嘴角下方多了一颗小小的痣。
江叙喜欢读些杂七杂八的书,什么题材都会看一点,她忘了在哪本讲面相的书上看到过,说人嘴角下的痣叫“吃痣”,是个好痣,寓意着此人日后大有作为。
这下江叙才捋清楚了关系,后来的那个人才是韩阔,而先前引着他二人入府的是韩阔的双生兄弟。
褚秉文拱手:“打扰了。”
韩阔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语气淡淡的:“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这话听着客气,带着些许的冷淡,就像褚秉文说的,他和韩阔是挚友,如今变得疏离,故而才有如今这般诡异的氛围。
“路上可顺利?”韩阔问。
褚秉文点头:“还好。”
“鞑子那边呢?听说近日鞑子那边可不太平,北庭镇沦陷,漠北那边不好管吧?”
褚秉文垂眸,轻笑一声:“倒也不至于不好管,蛮夷终究是蛮夷,除去兵强马壮,再无其他。此次带动北庭动乱的带头将军是兀格尔,急功近利,能力也一般,不过三日便落网了。”
江叙听后,只觉得褚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