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来说,这个时候幻境里面的程之韫是无法看见她的,也不可能盯着她,发现她。这些是已经过去的事,不可能因为白姝一个外人到来而改变。
她往后一撤,那“程之韫”伸出手抓住了个寂寞,只能无助又可怜盯着她的脸,还很饥渴一般咽了口口水。
白姝莫名其妙,后面的焦炭也咽了口口水。
她忙转头,可想要靠近她嗅几口的焦炭面面相觑,两张脸挨得极其近,所以白姝可以清楚看到焦炭脸上的紧张和心虚。
她肃了神色,把自己和对方拉开一段距离,严肃问:“你怎么回事?”
焦炭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发现了,不好意思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那什么,江栗怕我反悔,所以在我身下下了个什么东西,蛊?还是……”
“这个不重要。”
“唉,就是,那个东西会让我对闯进幻境的人的鲜血很渴望,当我吸食了那些鲜血以后我的身体就会舒缓一点,行动会方便一点。”
焦炭解释完这一句后,又指向幻境里面虎视眈眈的“程之韫”,道:“喏,程之韫和我一样,她也很渴望,她要是吸食了的话就可以提升自身的法力,就可以更好守护我们这边。”
“那你怎么不早说?”白姝听到这话,怒道,她还以为就是简简单单观看个东西了解过往,结果没想到自己和对方都交心了对方还备着大刀准备在身后随时捅人。
“你没问啊……”焦炭真不是故意的,但是现下什么样的解释看上去都有些苍白无力,她喃喃这么一句后触及她的眼神又莫名硬了腰杆子道,“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么多?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已经有多久没人来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渴你的血?如果不是你们在外面乱传乱传,我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吗?我现在可能都可以转世了!”
她这话里面还有隐情,白姝听完挑了下眉。但对方吼完这句居然有些许茫然,然后缄默不语站在一边,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白姝不打算继续探究这些,转头却发现“程之韫”已经从地上蹿了起来,眼神凶狠,抓住书的那只手冲着她的脖子猛掐下去。
只是没等她掐到,手指已经开始硬化直到被一阵没来由的风吹走,手上只剩下一个空落落的袖口。
“程之韫”呆住了,白姝愣住了,焦炭瞪大了她看不出来的眼睛。
现在的姿势有些诡谲,几个人僵持住,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