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焦炭尴尬笑了两声,道:“……你还有这招式呢……”
白姝没解释,她感觉到贴着自己的花微微发着烫。
“程之韫”的眼眶很快蓄满眼泪,收回自己的手,委委屈屈蹲到墙角边,捧着自己的手一滴一滴掉着眼泪。但她习惯性吞着声音,听起来和小狗呜咽一样。
她哭的太忘我,把两个人抛之脑后。
白姝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焦炭,眼神诚恳道:“我没想弄成这样你信吗?”
“我没想过要杀你,你信吗?”
焦炭没回答,反之抛了个问题回来。
白姝叹了口气,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小孩,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掉了手的小屁孩。
而且她现在暂时还没能消化其实程之韫是个邪恶的小屁孩这件事,她原先以为的程之韫是一个刻苦努力坚强的小白花。
这朵小白花还爱戴小白花。
但是现在看来,或许不是一个小白花,应该是别人眼里面的小白花。
焦炭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孩,或许说她这个人格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个小屁孩,虽然这个小孩是自己。
她看了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白姝,想到自己的目的和那个人交代自己的话,咬咬牙走过去拍了拍那小孩的肩动作僵硬道:“哎,你哭啥,这有啥好哭的?”
“程之韫”看了眼她,哭的更大声了。
白姝看天看地,甚至还看自己脚尖吹了声口哨,什么都没有管。
焦炭咬牙,骂了一声,怒道:“你有什么好哭的?我连张脸都没有,你自己手脚没规矩不知死活要碰她,你难道还要怪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你难道就知死活了吗?要不是因为你非要救那个小傻子,我们怎么可能会死,我怎么可能还要呆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
“程之韫”不甘示弱,她这个年纪没什么顾忌,心里面有什么话就喊什么出来,喊出来还没等对方骂自己自己先呜咽一声哭的更大声。
一半是委屈,一半是害怕。
“我想爷爷了……”
焦炭沉默下来。
她说的没错,要是自己不救人,要是自己听一点程秉的话,那也许局面就不会是这样,她也不会是丑陋的,连皮都没有的尸体。
她怪天怪地,其实只是因为她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但是又找不到发泄口,只好把这点东西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