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
“好了好了,有什么好吵的呢。”
前面一句是林织喊的,她这么一喊,刚刚还在看着白姝的杨光天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只淡淡丢了这么一句出来。
林织被他那一眼看的心下一惊,久违的心悸感从后背漫上来。
那中年人也不欲再与白姝争辩,坐回自己的位置抱胸冷眼看着自己的面前。
白姝盯着自己的手指,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摩擦,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织看着她,心里面却愈发觉得不好了。那张侧脸她见过无数次,各种神态都一清二楚。
现在这个样子表面上看上去像是恼怒未消,但实际上她清楚,白姝实际上没有一点恼怒的情绪。
甚至于,她都没有把那个中年人放在眼里。
那这就奇怪了,刚刚她吵这么一架,是因为什么?
白姝到底想要什么?
她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江栗、为了那个老人吗?
她看不懂白姝的行事了。
接下来的事就像晓怡说的那样,白姝照规矩给每个人发了三张牌。
她发牌的时候,小心翼翼摩挲了下牌面,却发现一点雕刻的痕迹都没有摸到。
不止没有摸到,甚至都没有一点感觉,就好像那些东西是和金牌是自成一体的。
她发到杨光天面前的时候,杨光天别有深意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是这一眼,白姝才明白她刚刚那一股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
杨光天的瞳色并不是单纯的黑色,并不是单纯的浅褐色,而是赤红色。
一只眼睛是赤红色,而另一只眼睛则是金色。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很显眼的事,在这个屋子里面看起来好像并不引人注目。
纵使白姝刚睁眼发现自己是银发银瞳,也没有现在这个冲击大一些。
这个世界并非没有什么怪异之人,但是传说中那位摄政王最忌讳这些。
难不成,杨光天这张脸,是后天变幻的?
可是这并没有法术修复。
白姝收回打量的目光,垂眸思索着,动作利索发完了所有的牌,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按照晓怡所说的,从庄主开始顺时针出牌。
杨光天把三张牌放在桌上推开,众目睽睽之下捏起了最中间的牌,看也没看推到那个中年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