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中年人忘了刚刚的不愉快,顶着他炙热的目光开口问:“请问,是时辰牌还是生肖牌?”
他这句话一出口,收获了一声嘲讽的轻笑。杨光天看着他,道:“这位小友,你这么光明正大问恐怕不合时宜吧?”
“都说了是猜牌,那自然就要猜,是生辰牌还是生肖牌喽。”
屋内哗然一瞬,随即大家便很快噤了声。所有人都对离开屋子拿大奖的希望不多,更有甚者甚至已经瘫倒在椅子上毫不动弹了。
如果按照不说时辰牌和生肖牌,二十四张只能排除三张的话,猜对的几率太少了。
那中年人见他没有生气心下一松,但同时又有些沮丧,瞄了眼那牌的背面,抱着毫无希望的心理随口答:“子。”
杨光天笑容不变,当着大家的面缓缓翻开了那张牌。
中年人毫无希望往上面一瞥,瞳孔地震,指着那牌不可置信看向杨光天,大喊出声:“子!”
再次哗然,大家都看向他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杨光天还是那个样子,表情未变,眼神温和,轻声道:“对啊,都说了是靠运气,你都被选中了,那运气是不是特别好?”
那中年人浑浑噩噩,嘴角终于咧开,赤红着眼拿起了那张牌,和另外三张合在手中,洗了几遍,才让下一个人接着猜。
白姝皱眉看着这中年人,刚刚杨光天说话的声音她也听到了,依旧是耳语一般的。
而在场的不止是他,还有一些人眼睛也已经烧红,如饥似渴盯着传牌的人。
那中年人学着杨光天的样子把牌铺开,选了左二的一张牌扣在另一人的面前。
白姝定睛一瞧,那牌正是杨光天刚刚输给他的那张子。
这次白姝没有作弊,也不是看到他洗牌,而是来自自己的一种直觉。
她猜的不错的话,第一局,所有人都能猜中,除了庄主,然后第一张金牌会落入她手中。
只是不知道的是,这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
第二个人是个身着富贵却状若肥猪的男子,他觑了眼反着金光的牌面,小心翼翼出声:“……子?”
中年人没想到他能猜中,惊愕翻开。
接下来每个人都和白姝料想的不错,这一轮除了庄主其他的人都拿到了牌,而后面慢慢的所有牌都往她手里面集中。
但是庄主任然留了一张牌在手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