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大惊失色,她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懂规矩,刚刚洗牌也只是随随便便从中间乱抽几张放在上面打乱。
她习惯性扯出一抹笑,刚想说话,目光却又触及杨光天的笑容,什么话都在舌头打了个转,被她发着抖咽回去了。
她没说话,杨光天自然就当做她同意了,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笑。
只是恐怖的是,这个笑明明是在面具之下,而在面具之上那抹笑也恰好出现。
他对着旁边的那个中年人微微一笑,道:“传过去给她。”
那个中年人这才发现他的笑容多么诡异,话也不敢说,抖着手传给下一个人。
只是他刚递出去,就听见那个温润的男声毫无情绪低声问:“你在抖什么?”
这声音不大,但却清楚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里。
是的,这声音不仅不大,反而有种在耳边窃窃私语的感觉,但真真切切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里。
白姝拧眉,她感觉到了一丝鬼气。
只是使用者道行高深,只是出现了一瞬间,然后就销声匿迹了,好像刚刚那是她的错觉。
但这种种诡异,她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会是……江栗吗?
如果是她,那江栗这些年的进步堪称神速,在她手底下死的人恐怕比白姝预期最高的还要多。
想到这,白姝不自觉蹙了蹙眉。
最终那两沓牌还是到了老人手里。
老人本身便抖,此刻更是到达极致,接都接不住那两沓牌,一岔手,那两沓牌随之而落。
金箔随意往地上飘着,整整齐齐顿时成了杂乱不堪。
那老人咚的一声往地上跪去。
她跪下来以头抢地,一边磕一边喋喋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草民不是故意的,望大人恕罪……”
所有人冷眼看着她磕头的样子,没有一个人出声为她求情。
她跪在地上,因为年纪较大所以身子缩了水,在这座金屋面前看起来那么的不起眼,那么的渺小,那么的肮脏。
但是杨光天并没有怪罪她。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道:“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没接住牌,有什么好跪的?”
说着,他拍了下手,刚刚站在门外的女子抬脚走进来,手上端着个托盘。
那托盘上面放着两副和刚刚一模一样的金箔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