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重复会导致感知麻木与记忆失真,他对当时的事,到了自我怀疑的地步。亲到了吗?是谁先主动?是他吗?
是她、是她垫脚,视线持平、迅速啄了一下。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的话,是你先主动。”
她旋即一笑,“是你先凑近,释放信号给我,我只是比你勇敢,替你做了想做的事。”
她说的,何尝不是事实,他沉思片刻,为难以遏制的欲念向她表示歉意,这并不该出现。
在她看来,不值一提的事,不必放于心上。而眼前人好似空降古人,物欲横流的时代里攥着仁义礼智信的一套,她对人好奇,“你...我冒犯一问,你有前任吗?”
“知道冒犯,就不该问。”
他不给她留下文,放下杯子,去了洗手间。
等他再回来,站对角线远远看着,自己的位置坐着陌生男人,背对他,不知聊什么,只见她笑靥如花,先举杯相碰、
宴桉迈步过去,径直立对方面前,看着陌生男人撩开衣服一角,邀请祝百岁上手感受实感。她一手握酒杯,一手平展于桌,但笑不语,看向宴桉。
搭讪男人读懂眼神意味,好似才看见面前的冷脸人,神色不改,识趣的抱憾退场。
他没再坐原位,转而换坐另一方向,重新点了杯烈酒。
从落座到酒上桌,他不问一句,但没关系,她可以自答:“那个男的说他是健身教练,我不信,他就撩开衣服叫我摸。”
“身材是不错,但、长相不行。你觉得呢?”
“我为什么要觉得?”
“不过,我觉得你的赏析度更高,起码不是脂包肌。”
他略微诧异抬眸,很好想,除了陈景棠,她没有渠道看到这些。
旋即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神色在灯光下,时而幽蓝,时而暗紫,就这么看着她,一口接一口酒,好像看完一部有关她的长电影。
这时候,音乐换成一首蓝调R&B,底鼓像隔胸腔的闷声心跳,效果器里旋律反拍,好似故意拖那么几秒,叫人欲罢不能。
晦涩光线,一场旷日持久的对视,理智燃烧殆尽。
她说上去吧,衣服湿透了,去处理一下。
很客观的理由。
他没有不绅士的立场。
开间套房、进电梯、刷卡、一前一后进房间,一门之隔,将他们顺理成章装进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