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后,一行人围坐复盘,从开头捋。谈到最后一环的单人任务时,他和祝百岁默契对视,又默契略过柜中种种。
无人知晓心跳在柜中串联、同频,也无人知道,那极度惊恐的分秒里,呼吸缠绵,仅差一点就亲吻上。
游戏结束后,宴桉再回忆,庆幸好在没逾界。可梦里,一场接一场延续未做完的梦,分明是在遗憾。
尤其余韵尚足时,宴桉一连好几天梦见相关元素,水滴声、潮湿霉味、高跟鞋声、以及祝百岁。
梦境编排凌乱,场景混杂,无论怎么变换,离不开陈旧柜子。
他和她依旧紧贴,呼吸扑洒、交换、眼神闪烁、飘忽、他在晦涩夜色下,看清她的穿着打扮,一条肉桂粉紧身裙,一头波浪卷发。
是他乱心神,先举白旗,一把掐住腰臀,而另一手叩住手腕,灼烫呼吸寻迹而至,这一次不再有克制,攻势猛烈、覆盖上柔软湿润的唇......
这次,没有NPC中断场面,绵长热吻变激烈,变混乱,两具热烈碰撞的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倒,身后不再是柜体,空无一物、好似悬崖...不,是他的卧室,是熟悉万分的床榻。
每一次梦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他总会醒来,静滞几秒让意识归位,再掀被子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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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游戏,似乎只在宴桉身上留有后劲,祝百岁没有,结束就是翻篇,转头就有其他情绪占据心神。
比如有天,祝百岁垂头丧气从主任办公室回来,磁场太低,低到陈景棠一眼察觉,关心情况,她未及时答,他胡乱猜,被老板骂了?被患者投诉了?还是论文被否了?
她身心俱疲,仰头长叹,思考退学步骤。
陈景棠对这副神情很熟悉,“老板说什么了,被打击成这样?”
“哎...熬吧...再不济就我这样,延毕一年、两年、三年......这辈子就过去了,好熬。”
陈景棠脑补出导师的各类刻薄尖酸言语,才叫没心没肺的祝百岁成这般。但实际上,她只是进办公室提交资料就出来,并未过多沟通。
这般模样,是因三天前的课题组进展汇报上,主任敏锐指出实验进展中一个致命问题,意味着三个月的实验,全部作废。
她备受打击,心头好似被大石板压住,做什么事都能瞬间想起糟糕烦心的实验。
他抽动唇角,“师妹,你的反射弧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