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二人。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没有谁急不可耐,各自有各自的节奏,他去吧台开酒,她被未关上的露台吸引,暴雨倾斜而至,白纱狂舞。
暴雨无序地,毁灭式砸向世界。钢筋水泥替她创造出平静和安全,可她不需要,她迷恋这样的极端暴雨,一步步走进它。
雨点砸落脸庞,兴奋感像烟花,砰──砰──绽放,由点及面,火星朝四面八方延展。
祝百岁带上耳机,反手撑靠护栏,仰头闭眼等待洗涤。
看着这一幕的身后人不知不觉放下酒杯,一步步走向她。
像是预知到什么,她在雨里睁开眼,朦胧身影逐步靠近,他在说什么,在雷雨和鼓点里,她什么也听不见,只笑着看他。
他拉她,她没有反抗,失重扑进怀里,再仰头撞进目光中,那双比雷雨深沉的双眸里满是她。湿漉漉,溢出来。
他的睫宇间有雨滴悬落,她的目光寸寸游移,锁定唇瓣,等了片刻,他没有动作,她不等,捧着脸,垫脚送入虎口。
也无所谓谁先主动,反正她心甘情愿,预谋已久。
而他抬手扣紧她的后脑勺,另一手紧扣腰肢,由浅入深的热吻。引着她步步后退,倒向沙发,天旋地转,耳机线和手机分离,音乐未停。
落地灯是琉璃残荷形状,暖光映照上墙,像一道道水波纹。
依托这盏灯,墙面是两具轮廓,剪影重叠。
他的手和唇拽着气若游丝的她,一寸一缕游走,将梦境的画面踏实。
他很专注,她没有,她还能注意到音乐在持续播放。
以前祝百岁上过一门叫音乐疗愈的辅修课,这门课科学的解释了音乐会成为海马体和听觉皮层的链接。
通俗的说,特定的声音会存储记忆,音乐是一个触发器。
那么此刻播放的音乐,是不是也会装载深刻感受和情绪,以后只要听到这首歌,她会想起此刻,想起宴桉。
如果这样,仅一次体验机会的回忆,可以深刻铭记。
她一边感受,一边聆听。
只是感受上的节奏和旋律的节奏不合拍,它更快,也更猛烈。
音乐还没有放完,感官已有了休止符。
怎么节奏不同,时长亦如此?是因为情歌属于慢歌吗?所以时长更久?
她在心里琢磨,意识到是真的结束了,空气流速已经变缓,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