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自在,剑拔弩张惯了,这么相安无事的并行,如果出现在梦里,她会归类为噩梦。
风吹来,写意又写实,带着泥土的清香和一阵桂花香和茶香。
宴桉抬眸扫了一圈,全是绿植,桂花树在别家庭院里,有一半金黄高于围墙。空气里除了桂花香,就是带茶香的香水,后调有薄荷和茉莉的味道。似有若无地,萦绕鼻尖。
两种香混杂,出奇的很干净,不甜腻。
身后一阵簌簌声,轮胎碾过湿润地面所带来的一切声音。他低声示意:“小心、”
她驻足侧身,让车先走,他落她一步,避让车辆,这把伞也适时地挪开了。
车子并未急速而过,小心翼翼停在他们身边,热切和宴桉打招呼。
“宴总,下着雨,怎么走路呢?”他意味不明的目光从她身上擦过,笑得暧昧。
宴桉和他颔首,“雨中漫步,呼吸新鲜空气。”
对方的手肘搭着车框沿,笑得浮浪,“那...这位美女...”
祝百岁自我介绍,斩断他的浮想联翩。他不放过她:“原来误会了,我刚刚在身后看着,好一副佳偶天成的画面。雨中撑伞漫步,这要在古装剧里,可以拍两集。早知道我就不停下了,破坏浪漫好氛围。”
不,多亏了他,将她从窒息的氛围里拉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