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想成为的样子,所以她会主动维持关系,时不时问候一句,有空约出来喝下午茶,持续四年,关系也就上升到可以在生日宴上邀请的朋友了。
住址是安城老城区有名的别墅区,闹中取静,苏州园林风格,别墅环湖而建,近看湖水粼粼波光,远眺苍翠绵延青山,背靠国家湿地公园。
湖面被雨点划出大小不一定的涟漪,波纹荡漾。她穿过湖畔栈道,拾阶而上,踏青石板,慢慢地,走向目的地。
雨势不大,青石板被冲刷得光亮如镜,但也不小,淅淅沥沥的雨点使得枝叶起伏不断。她没打伞,任由碎发将雨点穿成珠。
就这么在雨中漫步,在云雾和风雨里,与雨水纠缠。
不知是雨水还是云雾模糊视线,身后上来一个男人和一把伞,以及飘到耳边的话语:“怎么一个人走在雨里,小周呢?”
彼此看清后,皆愣了一瞬。
随即,默契的尴尬、
祝百岁不知道他认错了谁,只是这把伞,是不是该挪开了?一把伞的距离,很尴尬,无所适从,她快要不会走路了。
是她的角度而言,他该主动地消失,和她保持距离。
以他的角度,他突然移开伞,显得很刻意,好像还在记仇,也不够绅士。一时间,他的脑子木了,机械式的朝前走。
一会儿后,他开口了,企图从话语里寻找离开的契机。
他问:“你去哪里?”
“一个朋友家。”简洁作答,她收回声音,顿了会儿补充道:“她过生日。”
他没有立刻回答,思酌又思酌,才不太确认的问:“...Claire?”
“嗯。”她垂头看着积水,倒映参天大树。“你不会也是去她家吧?”
“...嗯。”
其实他是不想来的,这一刻更是后悔不已。
他不觉得应该把宝贵的休息日留给不纯粹的生日宴会,可以预料到有哪些杂七杂八的人。不如他的,借此机会交谈,把他视作向上攀岩的藤蔓。高于他的,他需要调动高精力应付,维系关系,社交很累,商业性质的社交更累。
只是因他答应了,在合约谈成,心情大好,酒精推波助澜下,他应下这事。
因承诺才出席,心不甘情不愿,这种心境下遇到不对付的人,宴桉开始编排提前离席的客观理由了。
他持续沉默,没有言语挑衅或眼神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