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实在懒的重新开火,直接从冰箱里拿了包长饼干往嘴里塞,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轻声问,“什么时候回?”
“不回,后天直接回大庆等你。”
“操…”孙平竟然有点烦,“行吧,让我娘多做点好吃的,到家了我得多吃点。”
“嗯…”
林立听着他吃完饼干,喝了水,估计也差不多时间钻了被窝。
醉酒后每动弹一下,鼻腔都抑制不住的往外哼声,刚吐过没多久,嗓子还哑着,男性的荷尔蒙仿佛要隔着手机的线钻林立的心里头。
孙平有点困,直接躺进被子里,随便吭叽一声,“我夹着你枕头睡了啊,回来记得洗了…”
“你拿我枕头干什么了?”
“滚犊子,就是不得劲,早上谁没那个的时候…你是男的自己不知道啊?”
林立:“我不在就操枕头啊?你会吗?”
“滚滚滚…”
早上在梦里没醒过来,他腿上就夹着林立的枕头,醒来已经完事了,擦完也留了水印,这玩意谁能避免?
林立轻声笑了笑。
孙平也没打算撂电话,不差这电话费,趴在闭眼睛准备睡了。
过了一会,林立轻声问他,“睡没睡。”
“嗯,快了…”
“叫叫我名字呗平儿,平时就在你身上黏糊了,”他无奈的笑着说,“现在自己有点够呛,怎么使劲都不行,快点…给我听听声。”
“你这孙子偷摸又整这种变态事!”孙平暗骂,本来都睡了,就因为他压着的嗓音重新搞的清醒。
酒精劲儿慢悠悠的上来,大脑中充斥着一股兴奋的激动感。
孙平睁眼,眼前的天花板好像都在转。
他平时躺着看天花板的时候不多,睡觉都跟林立那么腿缠着腿睡。
家里天花板有多少条线,和北京的家有什么区别,他都说得上来。
想着,他实在忍不住的想要把腿岔开。
偏偏人不在。
孙平烦躁的要命,直接拿着被子盖住脸。但手机里面继续传来林立的声音,“叫叫我,好平儿,求你了快点…”
“操,你求我有什么用!别说话了!”
孙平夹着枕头,觉得这些根本不够,他觉得自己最空的是身后。
他需要的是醉酒后这个男人对他紧的几乎要窒息的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