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和侵占。
两颗蓬勃的心在不同的城市想要对方。
无限的想要拥有对方。
林立说:“平儿,是不是也憋呢?”
“好老公,你叫叫我,嗯?我告诉你怎么弄,快点…”他几乎是低呼。
孙平掌心攥着被,身边除了林立的枕头却什么都没有,听着林立隐忍的声音,声调沙哑竟然有些性感。
因为光是听着声音,他竟然可以想到男人结实的胸膛。
明明胸肌那么蓬勃有力,腰却像水一样软,起码在他的身上压着时是这样的。
两个人贴近时,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缠林立,还是他的腰缠自己,仿佛交姌的两条蛇。
孙平说:“都是男人,没有你,我自己还整不出来了?”
他的手顺着被子探进去。
明明才几天没见,竟然能想的这么紧。
这种感觉让孙平都有些震惊。
仔细想来,自从他们准备在一块后,仿佛分开的日子还真就挺少的。
哪怕他们在一起之前分开都少啊。
一块住宿舍,天天打打闹闹却真没岔开过,顶多白天各干各的,晚上回宿舍一块吃饭,睡觉,打扑克。
后来在一块,顶多就前半年一个沈阳一个北京。
那也是一周一见,后来不忙的时候一周两面的见。
在北京彻底同居更不用说了。
能玩的花活俩人就没有落下的。
随便什么东西,只有别人没听过,没有他们没玩过的。
林立就这点好,知道是自己把人给带歪了,所以在床上服务性特别强。
孙平想过一把老公的瘾头,他都得咬着人的后颈问,“老公,我能不能弄里头?嗯?”
孙平要是嗓子已经哑的不能吭声了,他便掐着人的脖颈强行让他同意,属于嘴软心狠的那种。
嘴上服软,实际上孙平觉得自己都能被他撞碎了。
俩人在北京从周一到周五不干,周六周天没命的整。
有时候在公司开会,若林立的皮鞋勾的太近。
俩人就得脚前脚后的进卫生间,林立跪着给他舔几口。
那从下往上看他的眼神,孙平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难耐。
他动着手臂,竟然喉咙中间溢出一种轻哼。
林立在电话那边轻易捕捉到这声,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