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咕咚喝了点水,撂下手机,半天没回声。
不过林立侧耳听了半天还是听出来了,有吐了的声。
孙平这是晚上喝了酒,早就吐干净了。然后自己煮的饺子,吃的着急胃没缓过来又吐了。
孙平往日一点毛病没有,就胃不行。
早年陪大老板喝酒喝的,长亮刚起步的时候,即便身边有林立,照样没少喝。
家里常备的药除了润滑消炎便只有胃药。
过了一会孙平回来拿手机问:“喂?你刚才说啥?”
“你又他妈的喝酒了?”林立皱眉问,“谁的饭局,刚才怎么不吱声。”
“操,我压根没拿手机,这你都听得见?”孙平嘴角抽抽。
“喝多少?”
孙平已经懒得再煮饭,挠挠头,“没多少,我去洗澡睡觉了。”
“我问你喝多少,孙平。”
林立平时连名带姓叫他很少,俩人里头没事吱哇乱叫的是孙平,说一不二的,真到事儿上,林立也能拿出点款来。
孙平被抽冷子叫了大名一愣:“你蹬鼻子上脸了?老子爱喝多少喝多少!什么态度这么和我说话?”
林立一听他这话便清楚,绝对是胃里不舒服,在这故意找茬装没事人呢。
“我问你喝多少。”男人的声音有些冷下去。
孙平歪歪扭扭的躺在沙发上,红着脸嘟囔,“一斤白的。”
“今天不是带了销售去,怎么还用你?你一老总,还用得上拼酒?孙平你是不是——”
“原来的小李有事没来,换的明叔,人一大把年纪了我还让他喝啊?谁还没个爹妈了…”
林立气笑了:“呦,孙总真是好大的善心,赶紧起来再煮一碗吃,冰箱里有饼干,别空着肚子睡觉,马上过年,你要瘦了孙姨得心疼。”
“缓缓,我躺会。”孙平习惯到家就躺。
尤其喝多了脑袋疼。
以前喝多了压根用不上自己动弹,林立在身边不仅能伺候的舒舒服服,还自带口?活服务,现在家里就自己,他真是懒得动弹。
林立贴着电话,皱起眉头,“平儿,我也心疼。”
“我的老天,你再说我又吐了啊,起来了起来了,我整饭还不行吗?”
林立便笑了:“这不就听话了吗?”
孙平这张脸不知道是吐的还是听他声音烧的,有些红,“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