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血不好,一直在慢慢的伸血珠,好在只是表皮,只有一点点。
而且店主动作也快,勾线填色,一条将近二十厘米的竖单词就纹好了。
同样的勾,同样的D,几乎是一样的造型。
关灯的白皮肤胸前红了一大片凸起,这串蓝黑色的拼音,也确确实实盖住了他的疤。
陈建东的名字,盖住他曾经发疼的伤。
而他的名字,也留在了陈建东的身上。
俩人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竟然心里真挺高兴,陈建东甚至觉得非常漂亮,主要是关灯写的拼音好看,留在胸口上很时髦,亮出去也能明目张胆的嘚瑟,不错。
就是五天不能沾水,等结痂掉了以后再来二遍补色。
在上面贴着无菌纱布防止渗液,晚上陈建东趁着他睡着,偷偷掀开给吹了吹。
这么白的皮肤留这么几个字母,陈建东就觉得可惜了。
他的名不算好听,东北不知道多少撞款。反而关灯这名挺好的,估计全国上下也就关尚这么一个傻缺文盲,阴差阳错能起这么独一无二的名。
用碘伏擦擦消毒,就怕有增生,第二天关灯上学里面都给套的不贴身的大衬衫,裹的严严实实骑上二八大杠送人上学。
陶然然压根没来蹭课,打电话都在家发烧了,嗓子眼说不出话。
关灯站在教学楼下头等人打电话的时候,依稀听见然然用嘶哑的嗓音愤怒的喊,“关灯你害我——”
“亏我把你当好哥们呜呜呜!”
关灯想,自己啥时候害然然了?不知道,他拍拍屁股上楼学习去了。
现在金融系里,关灯是大哥。
自从上次篮球赛打架后,陈建东本意让钱家自己退学或者休学至少两年以上,不能让他出现在学校影响关灯。
关灯反而说不用,就得让钱猛单脚天天跳着上课。
而且钱家的生意都是陈建东一句话的事,钱猛恨不得每天都夹着尾巴走。
钱猛在班里一直是个嘚瑟的公子哥,仗着家里有点钱从开学前便已经和周围几个宿舍的人混的风生水起。
如今瞧见关灯他哪能惹?
再惹。另一只腿恐怕也不能要了。
关灯每天乐呵呵的上学,钱猛只上了半个月就自己请假,没脸在班上待着,听说已经主动申请休学明年重新就读大一。
关小天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