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主动要求钱猛休学,反而会让大家觉得他不好相处,未来还有三年多的时间共处,同学的有色眼镜不好受。
反而让钱猛跟着天天来,天天见,关灯最开始身体不好每天陶然然都是扶着他上下楼。
班里同学更多认为钱猛不是东西,鄙视他一个壮的像牛一样的人竟然欺负关灯这样的小麻杆。
这也是关灯在书里面学到的知识「新闻制造」,将焦点转换,事情的结果就有很大不同。
关灯上课时,专业课同学就会给他留前排位置。
遇上水课,大家又默契的将后排留给他吃零食睡觉。
等纹身的三次补色结束后,店老板问他们介不介意给他们的纹身拍照,不照脸,只照纹身。
关灯问:“我们两个可以在一张照片里吗?”
店主如此非主流,只要不是主流的事,他都认为非常酷,“当然,我会放在店里面作为作品展览。”
关灯的肩膀贴在陈建东的半个胸膛前,店主很会构图,两个拼音纹身,两个人。
少年白皙圆润的肩膀低于男人结实的胸膛,仿佛将他圈在怀里,黑色的字母在闪光灯下留下印记。
店主说可以洗出来两份,送他们一份。
关灯欣然接受,眼睛都要弯成小月亮。
陈建东就这么陪他随意作闹,自从补色以后,关灯晚上没事就亲他的纹身,鼻尖在上面拱,仿佛怎么都瞧不够一样。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小粘豆包。
陈建东也学着他的样子,经常去亲关灯身上的纹身。
关灯眯着眼睛被他亲的可舒服了,没一会就扒拉陈建东的脑袋,“哥,你亲错的地方了!我又不能生孩子,你喝也没有!”
“是吗?哥再尝尝。”
“陈建东!我是让你欣赏纹身的!”关灯气鼓鼓的要推开他的脑袋,“你下嘴没轻重…”
牙齿咬的疼,经常嘬肿都没有办法穿毛衣了!
陈建东只要上了床就变样,眼睛也瞎了耳朵也聋了,任凭关灯哭啊闹啊打他啊都没有用,有时还会加剧疯狂,关灯觉得见了鬼。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俩人正经搞对象处了半年多。
那时候他哥多纯情呀,和他在学校栅栏门口拉拉小手都要红眼眶。
而不是现在,脸上顶着巴掌印还要抬起他腿往里钻的混蛋。
一个彻头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