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同意了这个方案,第二天周日便出门去找刺青店。
北京有不少从国外回来受日韩影响的小年轻追求时尚开的疼痛小店。
店面都不大,这种刺青文化也只有小范围小圈子会流行,不好找,年轻人里正在逐渐追捧,店面不大,和「性用品商店」的大小差不多。
墙面上摆放着各种日韩刺青图片,播放着流行的港台音乐,店主烫着离子烫,留的长发黄毛的少年,嘴巴上又打着钉子。
这种东西不是主流东西,一般人接受不了,网络上开始称之为「非主流」,夸张的造型主要是源自于各种流进来的盗版光碟。
陈建东和关灯一瞧就不是他们「非主流」大军里面的同类。
俩人拿着图纸进来说要纹身,人家瞧了一眼说能纹。
店主嚼着口香糖,一脚踩在凳子上,问他俩谁先来。
陈建东肯定不能让关灯先疼啊,他寻思先试试,若真疼就不让关灯纹了。
陈建东对疼的忍耐力很高,胸中缝这种地方痛感程度不算高,在他的接受范围里。
关灯就在旁边眼巴巴的瞅着,还没等到他呢,老早就把衣服给脱了,指尖在自己胸口的疤痕上轻轻的滑动着,假装已经纹了。
陈建东问他这边有没有麻药。
人家说没有,只能挺着,而且真不算太疼,补色三次才是永久,不然是半永久,后期会掉色。
关灯其实是个非常怕疼的人,陈建东坐在旁边陪着他,晾晒着胸口的纹身,没想到自己也有如此幼稚的一天。
凭着关灯的一句话,就在身上涂涂画画,让小孩盖戳一样留下个印。
关灯的皮肤非常白,一脱衣服,人家店主都忍不住乐,“我的天。”
关灯寻思天什么呢?
照镜子才发现腰上都是指印,穿着高领口衬衫没看出来,脖子后面也全是吻痕,一天根本不够消的。
相反关灯咬人都没什么力气,在陈建东身上的印总是一两天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半点也瞧不见。
店主也不打听多余的,就笑着说,“你对象挺有劲啊。”
关灯红着脸坐在椅子上:“嗯…”
他小声弥补:“可有劲了…”
陈建东坐旁边陪着他都忍不住乐,没想到被关灯直接狠狠剜了一眼,他便老老实实的收了眼神。
开始刺青时,关灯确实疼,疼的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