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这份上了,说吸那地方就像吸吸管似的,一点都不羞。
“也能吸,”他小声贴着陈建东的耳朵,“反正要特轻,不然我想尿尿…怕尿你嘴里!”
陈建东低声闷笑:“成。”
“那你还不放开我?给你煮个面条行不行?清汤面下个蛋。”
“行!”关灯不肯松手,他反正也喜欢黏糊人,干脆骑在陈建东后背上,让他背着自己。
陈建东背着他倒轻松,关键现在就一只手,没有手托着他怕摔了,背着人在屋里转一圈又给他放回被窝里。
关灯在被窝里躺了一会,坐起来腰和腿仍旧像踩在云朵上。但他放假在家就希望能一直黏糊着建东哥,踩着拖鞋到厨房,从后背抱住陈建东。
陈建东在等锅里水烧开,低头看见这双小软手搂着自己的腰,握起来亲了亲手背,挺拔的后背就让关灯这样靠,两人不语。
锅里的水冒出粉红色泡泡,蒸汽都成了太妃糖味。
一碗清汤面下两个蛋,关灯不吃蛋黄,飞的蛋花,加了点空心菜,放老抽生抽和香油,最后撒上点小虾米,一碗吃下去暖胃又舒服。
关灯吃不完这一碗,陈建东伺候他吃完饭,端着剩面条混着昨天涮锅子的剩菜都吃了。
工地的事现在主要是孙平在忙。
自从肖区长被调了以后,他的拆迁队也被撤走,现在在外头接各种散活,建农村宅基地啥的,然后带着大部分人加入了陈建东盖大厦的这个项目帮忙。
陈建东不在他盯工,别的不说,孙平办事让人放心,在大事上不含糊,整个周末都没过来打扰俩人。
第一批款下来再加上拆迁费用也打的快,俩人算算兜里有将近二十五万。
现在陈建东不在地铁建了,不知道地铁未来的开发线路,中街周围的房子有听到风声的开始涨价,现在买不划算。
中街再往前两站地是南市场和怀远门。但关灯左看右看,这地方都不像发展中心,更像是地铁线路的必经之地顺便开的地铁站口。
再往后的计划陈建东就不知道了。
关灯指着地图问:“青年大街那边有房卖吗?”
陈建东记得那附近,都是平房,有个足球场和立交桥。
关灯觉得这地方南北通透的,往前走是沈阳站,往后走是中街,他觉得这地方的房子能买。
但不着急,等中街那边分了新的安置房,把安置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