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再拿着钱买别的,关灯觉得这么倒腾房子也挺有意思。
陈建东让他回家就老老实实玩,挣钱的事还轮不到他。
“陶叔叔的公司证件下来了吗?”关灯数着床上的钱,一遍遍的点,生怕漏一张。
“下来了。”
陶文笙是个搞技术的,回国后他身边的下属也都是干各种技术出身的,这些跑关系下证的事都是陈建东在办。
“这十万咱们买陶叔叔的企业债券。”他分出来一部分,“哥,整个公司贵不贵?”
陈建东笑了:“你不会让我弄个建材公司,进货卖陶文笙吧?”
关灯眨眨眼,啵唧亲了一口陈建东,“怪不得平哥说你以前上学学习好呢!”
“你比我奸商。”陈建东揉揉太阳穴,“不是没想过,就是…”
就是剩下这十五万几乎都要投进去进建材。
陈建东倒不是怕投钱,他要是只身一人赌的起,关键是有个关灯。
他只想把这些钱存起来,怕关灯像上回似得说犯病就犯病,起码有个应急。
如今陈建东比关灯怕死,他觉得和关灯在一起太舒坦了,怕崽儿受苦,怕钱不够。
出院的时候医生还说最好上北京去看看病,这些钱他不想动,等挣到下一个十五万再开公司也一样。
“那时候陶叔的项目你早就做完了!”关灯说,“非要挂你名吗?可以挂平哥的呀,只要不是你的名,陶叔哪知道是谁的公司?再说了,你进的货没问题,咱们不当奸商,薄利多销,你正常卖,他在哪买不是买?还省的你出去找建材了,多好?”
要不说这小崽儿灵光呢。
陈建东真觉得见过世面的文化人不一样。
关灯平时看着矫情又事儿多,真动起脑子来灵光的不得了。
“而且你要自己弄建材,陶叔可以便宜一些呀,这样他还能记咱们的好呢。”关灯说。
陈建东说:“这十万留着,不投陶文笙才能开公司。”
手里必须有钱应急,公司和投债券只能二选一。
关灯不知道他哥留钱是干什么用的,但如果只能二选一当然是公司。
陶文笙的第一批建材是从抚顺水泥厂直接买的,陈建东完全可以去谈沈阳代理,现在到处都在拆迁建商品房,建设行业前景不用多说。
光陶文笙建个四十多层大厦都够养活十几个小型建材公司了,同时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