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总觉得磨呢!
陈建东吹了吹小米粥给他喂,关灯瞪着眼瞧他,“哼!”
然后拽着被子气鼓鼓的转过身去,不搭理他了。
“祖宗。”陈建东绕到床的另一边去蹲下,“吃点再睡。”
“小米粥小米粥,怎么总是吃小米粥?”
陈建东:“小米粥补气。”
他让孙平找人从潮汕那边弄的食谱,早餐吃点这种稀的溜的正好,“关键又不是只有小米粥。”
每回陈建东弄粥,都会弄不同的配菜搭着,咸鸭蛋切开流油的蛋黄往里头拌,或者蒜茄子切碎了,一口咸粥下肚,又暖又精神。
关灯说:“我不爱吃小米粥。”
他的一句不爱吃,陈建东就得老老实实的去换菜,临走觉得不对劲,折返回来掀开被,对着关灯屁股上就抽了一巴掌,“你现在是不是有点飘了?”
关灯大叫一声,立刻笑了,“什么啊!”
“使唤你哥跟使唤奴才呢?”陈建东把小米粥的碗放在床头,摸着他脚踝,“脚丫冰凉,也不想着穿袜子。”
关灯咯咯笑,像个八爪鱼似得手脚一块缠陈建东,最后整个人都趴他后背上晃,“哎呀我就不吃小米粥,在医院天天吃,回家怎么还吃?昨晚上那么辛苦,都不知道给做点好吃的呀?那我白辛苦了!”
陈建东听他这话微微皱眉:“真疼了?”
他也没使劲,何况就磨了几下大腿根,别的什么都没干。
小崽儿脆的像玻璃,用点劲儿身上就有裂纹,还是个白皮小孩,掀开大腿一瞧,像是使劲掐过的红印子似的,就这么娇,陈建东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昨天也是头回尝鲜,没收住。
“真疼以后就不整这些了。”
关灯瞧见他哥皱起来的眉头说:“别呀,哎呀这不就跟干活似的?多整几回就不红了,说不定还能起茧子呢!”
陈建东扒开他的腿肉瞧,嫩的像刚点的豆腐花,多磨几回别说起茧子了,说不定直接就碎了。
关灯伸手给他哥搂的更紧了:“其实还是挺舒服的…就是…”
就是自己时间太短了,舒服的也很短暂,哎…
陈建东稀罕他这话,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两口,那力道恨不得直接把关灯当小米粥吃了才甘心。
“慢慢来,以后哥轻点,不吸你了。”
关灯脸红的要命,心想他和他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