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化为乌有。
这是什么意思?明明罪证就在他手里为什么要烧掉?难道其实是想找自己合作,拿这东西用来展示诚意?
中年人的眼中亮起金光,几乎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参面前这看起来就年轻的毛头小子一本了,可当他再次看到张海客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时,就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哈,交给警察?大老板,咱们中国人都讲究礼尚往来啊,还是您当真觉得,您当时得罪的那个“毛头小子”是普通人吗?”
还真是可笑,当了这么多年的普通人,张海客都快要真的忘记自己的来处了。
张海客轻轻拍了拍手,将手上的最后一点灰尘抹去,然后在面前人几乎变成死灰的目光下叫来了保镖,再次将地上死狗一样的人架了起来。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停放在外面等着那人的是一整个盛放着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缸。
人被拖了出去,办公室的门再一次关上了,不多时,外面就响起了撕心裂肺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张海客愉悦的听着这声音,脚步轻快的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让自己办公室里那股子烧纸的味道尽快退去。
那一缸子稀硫酸,虽然不能让人快速的死去,却可以让人在里面挣扎有好几个小时,感受身体一点点被腐蚀融化的“快感”。
残忍吗?张海客其实觉得自己挺残忍的,也不知道白哥如果知道了会不会骂他?
他倒是希望白哥还能骂他……
晚风吹进房间,微凉的空气带走了房间中异样的味道,裹挟着水汽的海风微微发咸发腻,即便是张海客早已经熟悉了这里的气候,可迎着这风,嘴角的笑意还是慢慢淡了下去。
报过仇之后,涌上心头的是一股子更加令人绝望的空虚和迷茫。
白哥啊,他报仇了,可他接下来又应该去做些什么呢?是沿着他人生原本的轨迹就这么走下去,还是做出和张海寄一样的选择?
虽然张海寄走的时候没有和他明说,但看着对方那副神情,张海客就知道这恐怕是自己见他的最后一面了。
可当时的他却鬼使神差的没有去拦,甚至任由张海寄背对着他身影消失在夕阳下。或许在他心里,他也想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吧。
轰隆啪啦!
张海客那质量极好的窗户突然发出了几声不堪重负的轻响,一只手从窗户下面突然就探了出来,吓得张海客条件反射的抓住那手一扭